情況了,難道他寫的字也頗為不簡單?”觀戰的人都在看著,很關心蘇定邦最後的稱量是多少,能不能超過李圖的二兩一錢七分。
接著,他們看到了蘇定邦噴出了一口鮮血。
“竟然噴血……”
“他到底寫什麼字,竟然遭受血劫!”即使是那些心姓極好的老人,也被驚動起來了,瞪著眼睛。
“又噴了一口,他到底在寫什麼字,竟然噴血……”
試煉之路上,太平有象上大象嘶叫怒吼,四蹄猛踏。
蘇定邦平靜地看著,口中輕言著:“我之文才,豈是一字就可稱量,就可代表……”
“其重……二兩七錢三分……為大學士之才。”一個十分沙啞的聲音,從太平有象中傳了出來。
“二兩七錢三分,這……”
這個重量震驚了所有觀戰的人,只差二錢七分就可達到了儒士,而整個燕雲境,只有聖手書生蕭讓為儒士。
這時,眾人的目光不由投向了一旁的李圖,蘇定邦第一次的稱量為一兩二錢三分,第二次稱量為一兩七錢五分,第三次稱量為二兩七錢三分。
而李圖第一次稱量為一兩二錢三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