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恐怕也只有中川的樂藝了。”張清皺著眉頭想了想道。
“樂藝何人,我怎沒有聽說過的?”水年華一怔,疑惑問著,張師兄如此推崇,應該不簡單。
“比檀香的莊離只輸一籌的天才,只是兩年前與莊離鬥琴輸了之後,就再沒有他的訊息,也不知道他隱在哪裡靜修去了。”張清沉思了一下,接著苦笑一下,又道:“而且,我們都比趙國的衛風大了三歲,即使是勝了,也是勝之不武啊。”
“難道在同齡中,我大燕王朝真的無人可勝他?”水年華不甘問著。
“或許有。”張清苦笑了一下道,但言不由衷。
第二天,川南棋社的江若姐妹,來到了李圖的院子,看到澹臺紀一人靜靜坐在院子的石椅上玩耍著棋子,道:“澹臺小姐,李兄可在?”
“他已去靜心。”澹臺紀放下手中的棋子,站了起來道。
“靜心,靜什麼心?”江離一臉疑惑地問著,不明所言。
“明天他需要撫琴,所以今天要好好靜心,去掉心中的雜念。”
江若和江離皆是驚訝一下,又道:“我聽聞趙國的第一天才少年琴師,已向八府琴社發出了挑戰,難道是為了此事?”
“正是此事。”澹臺紀點點頭。
江若姐妹心中又奇怪起來,道:“琴社一般都是由最強的琴師去應戰,但李兄只是新生,其琴藝應該不高,他怎麼會去應戰,這樣做可妥?”
澹臺紀看著兩人笑了笑,道:“李圖是我檀香最強的琴師,自然是由他去應戰了,有什麼不妥。”
“什麼?”
江若姐妹心中大震,雖然她們知道李圖是一名琴師,但並不知道他的琴藝如何。這完全出乎她們的意料,想不到李圖竟然是檀香最強的琴師,而且琴棋雙絕。
郡城外的一片桂花山林中,一名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的少年,手中捧著一套白色的衣物向一個水潭走去。走到了潭邊,小心地放下手中的衣物,解下揹負著的古琴,然後看了看周圍的桂花,接著一揮手,道:“風來。”
此時,桂花林中吹起了一陣清風,卷著了無數散發著淡淡的桂花,飄落在水潭中。
清風過後,水潭中落滿了一層桂花,或金、或黃、或白……“此清香,可提神,可靜心,大好之物。”
少年看著水潭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除下身上的衣物,跳入潭中。
“西南八府的四品琴師,或許只有西貢的張清,還有中川的樂藝了,其他琴社不足為懼。雖然我已經半隻腳踏入了三品,但他們的年歲都比我大了三歲左右,其琴技的磨練必定是爐火純青,不比我差,不能掉以輕心。”
少年清洗乾淨後從水潭中出來,接著換上了那一套白色衣物,此時整個人顯得神采奕奕,光彩照人,一改之前那風塵僕僕之感。
一塵不染,乾淨無垢。
“撫琴,需心靜,心無雜念。”
少年靜靜盤坐在水潭邊,靜思著,然後又道:“琴音低緩悠遠、縹緲入無,以虛靜推於天地,通於萬物,此之謂天樂。天人相和,無言而心悅,此為‘空’,亦是‘無我’。”
少年看了看在眼前飄落的桂花,輕道:“希望這次的八府之會,能夠有人與我同臺演奏,助我入三品。而且,一直在燕國挑戰下去,亦不太好。”然後又搖了搖頭,道:“似乎我想得太多了,該是靜心了。”
趙國的衛風,挑戰八府琴社的訊息已經傳開,立即在中川郡引起了轟動,不少人往中川學府趕去。而且,衛風一路西入王朝,挑戰了數郡琴社,皆是大勝的事蹟也聽說了。
眾人聞之,甚是不悅,大罵學府無能。
中川郡四藝樓中。
“難道我大燕真的無人,竟然讓他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