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血跡。
他忍不住回頭看去,就見一根銀針牢牢刺入牆上的畫,入牆三分!
金大虎倒抽了一口涼氣,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雲楚又,面如金紙,這麼一手飛花摘葉入木三分的本事,就是武學大師都辦不到,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本身做的就是刀尖上舔血的買賣,最是清楚這手本事用於暗殺會有多厲害。
試問,大庭廣眾,人山人海,目標被保護的水洩不通,一根銀針破空而出,一點聲音都沒有,誰能發現?再多的人,真的能護得住這個目標?
而目標一旦身亡,那彈射出銀針的人能發現嗎?對方不借助機弩,外力,憑空屈指一彈,半點痕跡都不留下,殺人越貨幾乎無往不利,得罪了這樣的人,往後餘生可睡不好覺了,金大虎心中惴惴,臉色陰晴不定。
雲楚又指尖把玩著銀針,抬眸看向金大虎,聲音冷淡:“金爺,我的事你少打聽,我問的事,你如數告知便好,多餘的實在令人心煩。”
金大虎表情不斷變換,最後歸於平靜,說道:“是,今晚我會和野澤大田在仙樂門做交易,那個聯黨間諜手裡握著的情報怕是不簡單,否則野澤大田不會那麼爽快。”
雲楚又頷首,問道:“人在哪兒,我要見他一面。”
既然今晚是在仙樂門做交易,那人肯定被金大虎給帶來了。
金大虎面色又變了,雖然早猜到這個女人和聯黨有些關係,但她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讓他十分不滿,馬上野澤大田就要到了,若到時候交不出人,也是極大的麻煩。
到了他們這樣的位置,誠心非常重要,他耍了野澤大田的話,安慶幫和東瀛軍之間維持的表面和平可能會就此打破,所以這個間諜很重要,他不能把人交出去。
“怎麼?不願意?”雲楚又似笑非笑地看著金大虎,眼底卻沒有笑意。
金大虎面色青白交錯,咬牙道:“人我能讓你見,但不可能讓你帶走。我的人都在仙樂門周圍埋伏,你逃不了,再者,野澤大田可不是好耍的,他今晚一定會帶不少人過來,出了事,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的危險對我來說也就沒什麼用了。”
雲楚又冷笑,對他哈巴狗的言論給予鄙夷,揮揮手道:“別廢話。”
金大虎平日裡威風八面,藉著黑爺的光,在這十里洋場幾乎能橫著走,哪裡吃過這種暗虧?一時間也氣得不行,可到底顧及自己中了毒,還有這女人的本事,不敢多言。
他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怒火,朝門口喊道:“衡二!把人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