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給小的走可好?”
這黑臉漢子哼了一聲不說話,小捕快又移到那瘦臉漢子身邊說了一通,自然也是沒得到什麼回應;被兩聲哼哼嚇一跳,小捕快只能哭喪著臉退到一邊,額上又開始出冷汗了。
或許是真的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或許是同情這小捕快,寶藍色車簾裡頭此時卻有人問道:“洪全,這時辰可是過了許久了吧?不要浪費時間了,還得趕著去找人呢!”黑臉車伕此時才神色一正,朝對面望過去。
那人說話聲音不小,錦青車簾子裡頭的人自然也聽到了,也是笑了一聲道:“阿振,我可是睡醒了,趕緊地回府去,省得母親等我等得心煩了,呆會回去又要訓我。”
叫阿振的車伕也是正了臉色,低聲道:“知道了少爺,我們這就回去;只是方才少爺睡著的時候,咱們的馬車……”漢子止了話頭,似乎是有些猶豫。此時錦青勾銀線的車簾子被人一把撩開,露出裡面一個白淨俊俏的公子哥來。
對面馬車簾子也撩開來,一個濃墨鳳眸的少年站了出來,像是才看到對面馬車上的少年似的,拱手便笑道:“原來是沈兄,許久不見,許久不見啊!”
沈楠青笑笑,用更誇張的語氣道:“這不是正墨兄弟嗎?早知是兄弟你,我便不該在這馬車上貪睡,生生浪費了跟兄弟長談的機會呀!可惜!可惜!”別看他吆喝得熱情洋溢,但坐在馬車裡的身子動也沒動一下,唬得一群圍觀的百姓嗤聲不已,只道這麼個口是心非的公子哥,不如那個朗朗少年溫文有禮。
這邊正是軒轅正墨,他也不介意沈楠青這態度,只是道:“沈兄見諒,我這下人趕車不在行,竟然衝撞了閣下的馬車,待我回府便命上送上薄禮表示歉意。”
“哪的話?是我這馬伕不當事,再說我這兩匹馬也是久居山中不識規矩,只懂得橫衝直撞!耽誤了正墨你的時間,你可萬不要和他們計較才是。”沈楠青漫不經心,但他說話向來不饒人,也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就去低x下氣的巴結,因此巴巴的將幾句渾話說了出來。
那洪全一聽青筋都冒出來了,他身為三皇子的近侍,平時裡只見著別人的巴結討好,哪知今日還有刺頭了?這沈家公子說的好像是在道歉,可說的是兩匹馬,三皇子哪會跟畜生計較?都是三皇子脾氣好,連他這個近侍都給三皇子抱不平了。
隔著這幾米的距離,軒轅正墨仔細瞧了一眼沈楠青,見對方雖是說了不怎麼中聽的話,但眼神裡卻沒想像中的不屑惡毒,反而是一臉的漫不經心,這才明白這粗神經的話全是因為沈楠青這麼個大咧的性格。他雖貴為皇子,但他上有皇兄下有皇弟,並不是所有人對他都恭敬的,當然,像沈楠青這樣真性格示人的也少見。
“楠青這兩匹可是好馬!罷了,下次有時間,我再去找你見識一下這馬的厲害之處,先告辭。”雖然沈楠青的話不中聽,但意思也明白,不會計較什麼損失之類的。說來也好笑,兩人在這馬車裡坐半個時辰才出面,說起這等無聊的性格,兩人都還算是有默契的。
“回見回見,我得趕得回家吃飯了。”沈楠青一拱手,他那車伕倒是極有眼色的一拉馬韁,原本扣在一塊的車轅也分開了,踢踢踏踏聲一陣後,多羅巷裡終於恢復了平日的秩序。
一旁戰戰驚驚的小捕快見兩個大煞星走了,終於吁了一口氣,但見周圍百姓一臉好笑的望著他,他又忍不住擺出一副兇惡的樣子瞪過去,心裡忍不住罵開了;一個是三皇子,一個個王府世子,哪個都不是他這樣的小兵能得罪的,這兩個公子哥不去吃香喝辣的,竟有時間在他在多羅巷裡磨蹭,真是有病!
小捕快沒想錯,沈楠青還真是故意在磨蹭,他這些時日在林之夏那小院子裡正過得舒坦,誰知道管家一早來通知他,說夫人讓他今天務必回府!還當是怎麼回事,原來是自家孃親要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