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時,謝解機警的察覺到什麼,起身就欲撲來搶,瞅著那生猛的氣勢,我索性轉身開了門逃竄而出。
謝解是入了魔障,鍥而不捨的在身後大步追著,但他沒我熟識此處的地形,以致於一前一後你追我趕伯仲之間。
下了樓直奔大馬路上而去,想著趕緊攔上車走人。
我說過我的運氣向來不賴,眼看著一輛空車迎面而來,我抬手招了招再回頭看了看也已經追出樓道口的謝解,仍是沒有放棄的。
單腳跺了跺地,更加賣力的揮著手,此刻只恨平日裡都是飛車黨的計程車依舊太慢。
又是回頭看謝解的一瞬間,從計程車的後面忽然殺出一輛黑色的轎車來,猶如脫了韁的野馬失控朝我衝了來。
等著我回神看去時,驚得腳像被釘了釘子杵在原地沒法動彈,心裡只想著:完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認命閉上眼的剎那,身體突然被猛然的一道力推了開,猶如騰空然後墜地。
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四周開始響起嘈雜聲,更有人扶起我死勁兒掐著人中。
我被疼醒,視野裡出現著一張又一張陌生的臉,忽然意識到當時在身後的謝解,我忍著痛撐起身來走向人圍得更多的地方,層層撥開之後,果然是謝解躺在血泊之中。
開車撞人的人是杜婷穎,她同謝解一道被送進了手術室;因為謝解,我僅是四肢輕微擦傷,沒顧得上醫生讓休息的叮囑就奔向手術室門口候著了。
等著四周都安靜下來時,才是一陣後怕;杜婷穎開車衝向我時那深惡痛絕的眼神,閉著眼都能看得見。十六年的親密無間最終換來倆倆相憎的結果,何其悲涼嘆惜。
“您好,這是你的包嗎?”一個貼著實習標牌的小護士突然出現在面前拿著我的提包,此刻包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笑了笑,“手機一直在響,我也找了您老半天了。”
“哦,謝謝。”我趕緊接了過來翻出手機,一看還是徐司佑,便接了放在耳邊,“喂?”
“在哪兒?”他似乎沒有任何時間與我寒暄,甚至都沒有問剛才為什麼沒有接電話的事情。
“醫院。”
“哪個醫院。”
於是,我剛一報完他只命令著我不許離開就掛了電話。
我為什麼會在這兒?他也沒問。
舉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悵然失落,無奈的搖搖頭才發現剛才的小護士還站在跟前呢,捂著嘴瞪圓了眼睛指著我。
尋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雙腿間何時沾滿了鮮血?
☆、083章 約定
我重新被送回了急診室,醫生得出的結論是:懷孕兩個月,因為撞擊有了流產徵兆。
但幸好,孩子是保住了。
我本能的護著肚子,訝然這個意外生命的降臨,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我和徐司佑會有孩子,共同的孩子。
而他的到來顯然選的不是時候,甚至可以說我這裡從來都不是個好的去處。
眼尖的醫生觀察著我臉上來回轉變的神色,似乎猜到了什麼,裝得很是隨意的問了句,“要嗎?”
雙手疊放在肚子上摸了又摸,彷彿真的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一樣,面對孕育著新生命的自己,我苦澀的笑了笑,“我想想吧。”
“好。”醫生不多言,叮囑著醫護人員將我轉到病房輸液,也似乎是想給我一個緩衝思考的空間,讓旁人轉告謝解的手術一旦結束就會來通知我,而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靜養。
但是,相信嗎?命運從來不會這麼輕易的按照我們所想的做下安排,不多時徐司佑的人就找了來,看著我打吊針的模樣雖是愣了愣,但還是轉達了徐司佑要我跟他們走的命令。
他們好像很著急,急得甚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