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齊齊動手將我橫仰八叉的抬出去。我警戒的縮了縮身子,找出了手機剛握在手裡,帶頭的人就開口道,“蘇小姐,徐先生在等著你。只要跟我們一道走就馬上能見著他的。”
電話接通了,還未我張嘴,徐司佑的聲音就立馬傳了過來:跟他們走!
下意識的又摸了摸肚子,“好。”掛上電話,徐司佑冰冷的音調忽然令我變得獨立自強了起來,徑自拔下針頭披上衣服,頂著一張蒼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在一群黑衣男人的保護下,穿出人頭攢動的醫院。
一陣涼風襲來,吹著裸露在外的腳感覺陣陣的涼意襲上心頭,不過幾個小時而已,竟讓樹枝上的葉子盡黃,秋意濃烈。
發覺我的走神,他們催促著。
我攏了攏外套護著肚子朝車裡鑽了去。
這一路,我以為會回別墅,我以為會去a城,又或者會去警局。
不想,卻是機場。
來到vip室時,徐司佑坐在沙發裡看似等了許久,幾乎從來沒在我面前抽過煙的他竟讓菸灰缸裡全是菸蒂,遠遠的就能聞到那股嗆人的菸草味兒。
我在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沒再往前。
他起身慢慢走了過來,拿過我的提包從裡找出手機只一眼,就質問道,“你把手機換了?”
是啊,平日裡省吃儉用的人,最近這些日子專買手機玩了,我揉了揉自己變得格外敏感的鼻子,輕輕的哼了一聲算是作答。我不知道徐司佑還在我手機裡裝了些什麼,又或者還是在我卡上動了手腳,即便暗示自己應該要相信他做著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甚至對我有益,但我還是勸不住自己。
“沒關係。”他居然不生氣,我也蠻意外,不禁抬頭望去。“去了國外,手機和號碼都會全部換掉。”
國外?!
“去哪兒?你和我?”是要私奔嗎,難道謝解說的是真的,徐司佑被逼迫因此才這麼著急的要跟我遠走高飛?我晃了晃腦袋,心裡似乎不再苦澀,“徐司佑,我們要去哪兒?”
“威尼斯。”說完他轉身折回桌子那兒。
是威尼斯啊,原來他還記得我曾告訴過他自己最喜歡的地方,我喜歡那裡水,那裡滿滿被柔情包圍的情調,如果在那裡等待著我們孩子的降臨,一定是很美的一件事。
可是,從徐司佑手裡遞來的卻只有我一個人的機票和護照。
只是讓我拿著自己的嗎?還是說……我看了看空蕩蕩的候機室,心上好像被人劃了一道口子,我似乎已經能夠預見徐司佑接下來要說的話。
比如,他說,“你的行李已經託運上飛機了。”
比如,他會說,“那邊已經安排好接你的人,還有住的地方,會有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不用擔心!”
又比如,他還會說,“這裡有張卡,想買什麼想要什麼想怎麼玩,或者去唸書,把大學唸了……都好!”
但,他知不知道這所有美好裡面沒有他,就什麼都不好了。
“你呢?”我努力彎著嘴角問著他,而眼角的淚腺竟不聽話的湧出了幾滴淚水來,我隨意的抹了抹,繼續問道,“你呢?徐司佑。”
“我會來接你。”他好像難以面對我的眼淚,偏著頭低沉的答道。
如果,我說如果一個美好承諾的最終是無法兌現的結果,那麼我寧可從一開始面對的就是殘忍的真相。
我自他手裡拿過機票,“如果,你是想要我避開你跟郝琳的婚禮,那麼完全不用花這麼大手筆來支開我。”
許他從未想過我會這麼快知道這個訊息,眼中有著震驚和疑惑,也正巧門外顧釗的吵鬧聲似乎幫助他找到了答案。
我同樣訝然顧釗神出鬼沒的能耐,我在哪兒似乎都能被他知曉,而他常常也像那個蜘蛛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