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二老爺,而且自始至終我都保持著比較強悍的手勁兒,所以他叫得顯然比剛才更大聲了些。
“我、我只是擔心你傷到哪兒了,呃!沒事兒啊,別介意啊。”越描越黑,越加尷尬。
不過,幸好情況特殊,方克勤沒在意,出乎意料用格外輕鬆的語調回答道,“謝謝關心,我沒事兒,也沒受傷。你呢?蘇、蘇小姐你還好吧。”
是他救了我,在關鍵時刻不顧自己安危來維持我正確的自救姿勢,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不是麼,“你就叫我名字好了,蘇麥寧或者麥寧,都好!”
“呵……”他輕輕的笑了笑,並沒那麼自熟的趕緊喚上一聲;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