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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定然有破解之法。

或許。

時機未到。

這個時機,容懷宴一直等到了顧星檀平安生產。

小公主滿月當天,才徹底悟到。

容家小公主出生於冬至,滿月之日恰逢陵城第一場大雪。

滿月禮結束後,謝硯禮及太太秦梵沒著急離開陵城。

午後,景園冬宜密雪,恍若碎玉,宜煮茶聽琴。

外面白雪鋪滿,而玻璃花房內溫暖如春。

容懷宴難得有興致,親自為謝硯禮煮茶。

實則是兩人皆被太太趕出來帶孩子玩。

隔著玻璃牆壁,入目是外面在雪地裡跑來跑去打雪仗的兩個小男孩。

大雪紛飛,也不怕冷。

謝硯禮視線不經意落在旁邊那巨大金絲籠。

容懷宴漫不經心道:“我太太送的生日禮物。”

“人不大,佔有慾倒是強。”

看似感嘆,實則炫耀。

謝硯禮涼涼睨他:“幼稚。”

“嫉妒。”

“對,我嫉妒你當金絲雀,沒有尊嚴。”

“在太太面前要什麼尊嚴?你在你太太面前有尊嚴?”

“當然。”

“那你還被趕出來看孩子?”

謝硯禮:“……”

容懷宴大獲全勝,恍若白玉雕琢的長指緩緩將冒著熱氣的粉彩瓷茶杯推到他面前,“喝茶。”

茶霧模糊了謝硯禮的面容,唯獨腕骨上那串淡青色佛珠清晰可見。

容懷宴目光掠過,忽而若有所思道:

“我記得你與懿慈大師乃忘年交,應該瞭解頗多。”

謝硯禮:“嗯?”

容懷宴將那日與懿慈大師見面時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告訴了他。

謝硯禮修長指尖慢慢撥弄著佛珠,片刻,他偏冷音質在溫暖如春的花房內響起,猶浸幾分笑意,“容老大。”

容懷宴握著茶杯的指尖頓住。

謝硯禮這狗可從來沒有真情實感的喊過他老大,畢竟當年他以早出生半個月登上寢室老大的位置,謝硯禮屈居第二不爽了很多年。

現在突然這麼正兒八經地喊他,容懷宴那雙清透如寒泉的眼瞳微微眯起,“說。”

謝硯禮並不在意他的反應,眼睫抬起,隔著玻璃牆,看向不遠處正在玩鬧的兩小隻。

他們倆已經開始在雪地裡打滾。

穿得皆是毛茸茸,像是雪地裡生長的小動物。

“前二十年是朝朝暮暮。”

“二十年後是——”

謝硯禮倒了點茶水出來,指腹沾水,纏繞著佛珠的長指慢條斯理地在黑色木紋桌面寫下四個字:

昭昭暮暮。

昭。

謝尋昭的昭。

謝硯禮清晰看到容懷宴淡若青山的眉眼沉斂下來,神色愉快:“看來你們家小公主,註定是我們家的。”

“懿慈大師算的不錯。”

容懷宴眸色略定,腦海一幀幀閃過懿慈大師所言,包括當年他們一同前往慈悲寺、懿慈大師贈卦的畫面,都清晰還原。

原來如此。

一切早已有跡可循。

難怪大師要說兩次朝朝暮暮。

第一次是容朝朝的朝,第二次是謝尋昭的昭。

容懷宴回過神來,原本還覺得謝尋昭小朋友長得挺可愛。

現在往玻璃牆外看去,便開始挑刺兒:“你怎麼養兒子的,太弱了。”

“比容朝朝還大幾個月,居然被他壓在身下,一看就沒辦法保護我們家小公主,不行。”

話音剛落。

玻璃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