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力量,儘可能周全的保護自身。
她不是體修,不需要有那同天地之力硬抗的野心。便是體修,用的也不見得就一味都是蠻力。
葉青籬的靈力護罩便在狂風下不斷調整,從形狀、到強弱、再到走向,近似活了過來!
從硬抗轉為順勢借力之後,她前行的阻力也
**減小,便有了更多的精力來關注顧硯。這孩子的步法很是奇異,彷佛每一個點都踏在狂風撕扯的間隙之上。他的眼睛直往前方,
卻似乎沒有焦距,只有一圈極淺極淺,難辯顏色光暈出現在他瞳孔周圍,位他帚張稚嫩的小臉平添了幾分古樸蒼涼之意。
〃古樸蒼涼〃 跟顧硯這樣年歲的小孩子本來很不搭調,但配合上他專注的神情,以及此夜此風,和這星光荒原,偏右奇異地合諧。
葉青籬猜測,顧硯定是在使用某種古老秘法。
她腦子裡忽然又清晰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滄海樓翻看到的戰鬥境界概述。
戰之第一層:洞若觀火!
戰之第二層:見縫插針!
戰之第三層:水銀瀉地!
顧硯的秘法應在眼睛上面,是否能助她體驗何謂洞若觀火?
葉青籬忽有所悟,洞若觀火講究的其實也就是知己知彼。當觀察力達到一個極至,何愁看不出對手破綻?用自己長處攻擊敵人的短
處,才是戰鬥的藝術。
如果將白荒之上無所不在的狂風比做敵人,那麼她便要捏住狂風流轉的節點。
她有分神控物大法,如今能夠同時分心控制六個法術或者法器。
施展護罩的同時,她便又緩緩地祭起控物術,將控物術化作兩隻大手,輕輕撥動前方風向。彷佛這手是實質存在的手,那風便是實
質存在的布匹絲緞。用手撥開隨風飄來的絲緞,果然是在容易不過。
不過這一切都是看起來輕鬆,實際上需要極大的控制力。
葉青籬剛開始還三不五時被狂風撞散了控物術,等又前進五里路之後,動作才漸漸熟練起來,披風前行的動作也越來越輕鬆。
她甚至有餘力來等顧硯,還能分心跟魯雲閒聊幾句。
魯雲抱怨:〃 這小子走得太慢了!真無聊!〃
葉青籬笑道:〃 白荒上面什麼都沒有,你就是走得快也不見得就能夠多有意思。
〃 總比這樣慢悠悠的好!〃 魯雲炫耀自己,〃 我都快生鏽了,這點風連給我捎癢癢都不夠。人類的面板真脆弱,還是我的皮毛好。〃
葉青籬想像一下某個人類渾身覆蓋長毛的樣子,背後便開始冒冷汗。她立即停止想像,無奈道:〃 魯雲,我們的審美觀不一致。〃
魯雲於是開始敘述靈獸的審美觀有多麼獨特,它們的血統又是何等高貴,人類不懂欣賞是人類的損失等等。
剛才還顯得蒼茫寂寥的白荒,因為有魯雲這些可愛言語相伴,就連狂風都彷佛颳得愜意起來。只是魯雲的話語只有葉青籬一個人聽
得見她忍不住問:〃 魯雲,為什麼妖獸可以修煉成人,靈獸卻不可以?〃
魯雲立刻炸毛,咕嚕咕嚕一大堆:〃 那是妖獸犯傻!人類有什麼好?身體脆弱,模樣傻氣,個子又小,還很不好相處。。。。。。。。〃
葉青籬敏銳的感覺到它話裡的言不由衷,心裡雖然感到奇怪,卻也知道要轉移話題。一人一靈獸隨口閒聊,竟將這無處不在的強大
風壓當成了星夜微風,將這遼闊白荒當成了花間庭院。
從容舒緩,勝似閒庭信步。
葉青籬彷佛一夕開啟了靈竅,在控制運用上的靈感源源不斷,狂風反倒成了她鍛鍊細微控制力和觀察力的最佳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