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廢物!連一個未成年小巫師都怕!”
奇洛嚥了口唾沫,又多看了一眼草坪上——戴納正甩出一個爆炸咒,被麥格教授挑飛,飛到了遠處的圍牆上,把霍格沃茨厚重的圍牆都炸出了一個洞。
奇洛打了個寒顫,和這樣的小怪物對敵?
“窩囊!”
伏地魔殘魂憤怒道,
“有我在,有什麼好怕的?”
奇洛不敢回話——主人的確實力強悍,但是自己的身體有多少斤兩,奇洛自己知道,如果主人要用自己的身體和戴納·艾姆瑞思對上的話,恐怕自己很快就會透支。
上次對付四樓走廊房間裡的三頭犬時,主人就使用了一次自己的身體,雖然全身而退了,可他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崩潰。
“好了,不要擔心,”
伏地魔似乎冷靜了下來,
“那個孩子說不定能成為我們的助力。”
“助力?”
一聽可以不用和艾姆瑞思對上,奇洛立刻便放鬆了下來。
“不錯,他的潛力讓他註定不能甘於平凡,他的血脈也很純粹,埃弗裡家和一個艾姆瑞思……”
伏地魔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他被學生排擠,處境並不好,鄧布利多愚蠢的以為讓教授們關照他一下便好,可實際上這是鄧布利多的老毛病了,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贏得小巫師的心!
,!
戴納·艾姆瑞思這樣的孩子,心中一定是充滿了仇恨——被人冤枉的仇恨,在阿茲卡班被折磨了四年的仇恨,被同齡人敵視的仇恨……
只要稍微引導一下,他就會成為一把尖刀,為我所用!
他天生就應該是一個食死徒!”
奇洛聽得一愣一愣的,似乎當初第一次相遇時能看透人心的主人又回來了。
“可是主人,戴納·艾姆瑞思似乎和埃弗裡家有著深仇大恨,若以後……”
“愚蠢!連眼前都沒做好,還想什麼以後?”
奇洛頓時瑟瑟如鵪鶉,不敢講話。
“記住,這可是一個艾姆瑞思!若有必要,犧牲掉一個無能的家族也沒什麼問題!”
“是!”
“哼,竟然為了一個蓋·埃弗裡,卻把一個艾姆瑞思送進了阿茲卡班,老埃弗裡也是老糊塗了!”
“主人,您為什麼這麼看重艾姆瑞思?”
伏地魔冷哼一聲:
“你不知道德魯伊們口中的艾姆瑞思是誰嗎?”
“梅林?”
……
……
戴納又折騰了一個下午,終於可以腳尖著地了。
有效果,但沒完全解決問題,所以他明天還得接著練。
只是踮著腳尖走路,就像早期香港靈異片的鬼上身似的,要不是現在是假期,城堡裡的小巫師數量稀少,否則他可真的就要社死了——
大概會和“被大糞蛋燻暈過去的杜納特·埃弗裡”一樣程度的社死。
第一時間到禮堂,第一時間吃完晚餐,隨後便麻溜的溜回了自己在格蘭芬多塔樓的單人間。
踮著腳尖趕路的樣子,像極了表演芭蕾舞的舞者,把一向嚴肅的麥格教授都給看笑了。
回到寢室,戴納沒有躺平,他努力的控制著體內龐大的魔力,將一張羊皮紙反覆蹂躪,
原本每一次施法都會全功率,現在好歹能控制到五六成力道了。
他在獨自適應魔力,直到深夜,卻沒有察覺到樓下有一位小巫師正悄悄的披著隱形衣鑽出了公共休息室。
厄里斯魔鏡依然在那兒。
高度直達天花板,金色的鑲邊,雕刻細緻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