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的操作,簡單暴力地將整頭水豚放在火上烤。
“這是要做烤全豬麼?”
當然不是。
夏天生存有一個好處,不像冬天一般,迫切地需要脂肪。
但,
有,比沒有好。
真要考不是不行,但時間長,油脂全都浪費了。
寧放哪裡是浪費的人呢。
放在火上,是為了去除水豚外頭厚厚的一層毛。
在家裡殺雞宰鴨,一般用開水燙一燙。
野外不是不行,是太麻煩。
不如扔到火裡。
黃色的皮毛遇到明火,瞬間變黑燒焦。
空氣中傳來一股糊味。
寧放走開了一些。
這味道可不好聞。
隔一會,翻個面,就這樣炙烤了十幾分鍾。
水豚,變成了黑豬。
寧放在這期間,去找了些芭蕉葉回來當做砧板。
嘎吱,嘎吱
軍刀從稍稍有些僵硬的豬皮上刮過,裡頭顯現出淡淡肉類被烤熟的顏色。
要是不看腦袋和蹄子,基本和烤乳豬沒什麼區別。
四個腿先被卸了下來,深深劃了幾道,抹上鹽,放在火邊上。
“為什麼寧放把肉放的這麼遠呢?”豪威爾提出了觀眾心裡的疑問:“近一些,不是熟的快一些?”
貝爾笑道。
“寧放又不趕時間,離火近,溫度高的道理,他當然懂。
但是,容易出現外頭烤熟了,裡頭生的情況。
而且,爆火,油脂滲的快,原本就是瘦肉多,能多存,肯定得多存點。
至於為什麼不用煙燻。
時間太長了。
至少要三四天,才能熏製好,期間,還得有人看守,要不,被別的動物發現,什麼都沒了。
專門留守一個,又會降低得分的機會。”
果然是專業人士,說完了,大家也都懂了。
心,肝,腎,老三樣,一起放進了鍋裡。
不是寧放貪吃。
就這麼一會功夫,已經吸引來了一些個飛蟲。
先燉了,要不,等會蒼蠅都來了。
最吸引人眼球的,還是那一扇排骨。
在火邊烤了一會,漸漸變成誘人的金黃色。
看著就有食慾。
寧放也是頭一次收拾水豚。
除掉內臟啥的,還有不少肉,而且,幾乎都是瘦肉。
等待期間,削下一小塊肉,放進嘴裡嚐了嚐。
“什麼味道。”
“快說啊。”
“急死我了。”
“好吃!”
淺嘗了三次,寧放終於冒出兩個字。
好在,補救了。
“口感,與豬肉相似,烤了之後,並不柴。
裡頭的肉汁很多,完全沒有異味。”
水豚在巴西乃至南美洲,都已經大規模養殖,就和國內養豬差不多。
不存在任何滅絕的危險。
所以,說起味道,沒啥關係。
“鬍子哥快點回來吧。”
淺嘗,將寧放的食慾激發起來,那點肉,墊肚子都不夠。
反而更覺得更餓了。
內臟湯,早就布魯布魯。
只是,隊友不在,他不好吃獨食,燒開了,便先放在一旁。
除了等,除了專心烤肉,也沒別的事可做。
就這麼和望夫石一般,坐了兩個多小時,終於,看到鬍子哥的身影。
寧放開心起身。
鬍子哥以為要和他擁抱,結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