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二少爺,是吳漢……”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卿洵揚手打斷。
“你處理罷!”卿洵沒有感情地道,“把那個女人弄走,再派人將地板沖洗乾淨。”語罷,轉身朝來路走去。
“是。”那回話的青衣大漢恭聲領命,其餘兩人則隨後跟去。
焰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美目,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這樣對她視若無睹。他究竟是不是男人啊。
“姑娘請!”耳旁傳來男人有禮卻強硬不容拒絕的聲音,令她回過神來。橫了那青衣大漢千嬌百媚的一眼,趁他心神微兮的當兒,她腳尖在地上輕點,仿似一片楓葉般向不遠的卿洵飄去。
“不得無禮!”那男人很快回過神來,趕緊隨後追去,同時一掌擊向她。他不想傷人,此掌只用了五六分功力,目的是想將她截下,誰知焰娘只是身形微晃,前行的速度絲毫不受影響。他臉色大變,追之卻已不及。
“停!”喝叱之聲起,跟隨在卿洵身後的另兩個青衣人同時回身阻截焰娘。
卿洵繼續前行,連頭也未回,仿似不知身後發生了何事。
焰娘爆出一連串嬌笑,竟然不躲不閃,腰肢一挺,雙手揹負,竟以高聳的胸部向兩人的一拳一爪迎去。
兩人一驚,想要收手已是不及,只能硬生生改變方向,將招式擊向一旁,卟卟兩聲,地上竹葉翻飛。焰娘已來到兩人之間,素手穿花拂柳般飛舞,兩人要穴立刻被制,動彈不得。他們二人武功本非如此不濟,只是沒想到焰娘武功既高,又會使詐,猝不及防地著了道兒。
焰娘嬌笑不斷,長髮飛揚中人已來到卿洵背後,口中道:“卿二少爺留步!”
“沒用的東西!”卿洵沙啞的聲音響起,一個旋身,一樣白色的物事飛上空中,平平展開。
焰娘不由凝目瞧去,卻是一塊手帕,心中不解時,卿洵五指齊張,已向她抓來。這一回她不敢故計重施,只因知道他一定不會憐惜,忙撮指成爪向他掌心襲去,另一手則施展小擒拿手去扣他的脈門,此時手帕已落至她眼前並繼續向下飄落。
出乎她意料的,卿洵只是避開她襲向她掌心的一撮,而對於她真正的殺招毫不理會,難不成他知道自己無害他之意?心中如是想著,纖指已扣上他脈門,只是她連歡喜也來不及,便覺呼吸一窒,他的手已掐住了她的喉嚨。而更讓她心寒的是她發覺自己所扣之處便似鐵鑄一般,毫無用處,難怪他躲也不躲。
她痛苦地呻吟一聲,頹喪地垂下手,直到此刻她才知道那塊手帕的用途,因為他的手正是隔著那塊白帕捏住她的脖子。他、他竟然嫌她髒!她腦海中浮起他開始轉身離開之前說的話,“把那個女人弄走,再派人將地板沖洗乾淨。”心中恍然,她不由氣得渾身發抖。
“說!”卿洵像看著一件死物般看著焰娘美豔絕倫的臉,對於這種女人他一向不屑於動手,奈何自己的手下全是廢物,平日裡兇悍非常,誰知一碰到女人便都成了軟腳蝦,看來自己得檢討一下御人的手法是否正確了。
“儂要奴家說什麼?”焰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氣惱,如花嬌顏上又浮起可顛倒眾生的媚笑,仿似在和情郎撒嬌,而不是生死系在一線之間。
卿洵不再和她廢話,手指力道逐漸收緊,目光森冷地看著她隱藏在甜笑下的挑釁眼神,如非開始沒感覺到她的殺意,這一刻便不會是他親自動手迫供了,卿家刑室有的是方法迫一個人出賣自己最親的人。他並無意殺她,只是想給她點苦頭吃,讓她知道在卿府還沒她撒野放浪的地方。只要她乖乖地說出來意,他便饒她一次。
焰孃的媚笑漸漸凝結,呼吸困難地想抬手掰開他的手,卻發覺兩手乏力難舉,竟是被他制住了穴道。她小嘴微張,動了動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氣聲,絲毫說不出話來。完了,這次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