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二老看向赫連琦和蕭雨珠,“徒兒,想來,你們明天要擺開的陣勢不小。 只是,這趟出門就只有咱們這幾個人,如今,荀悌還出去調兵了,要明天才能回來。 眼下,可就只剩下咱們師徒老的老,小的小,連個跑腿兒的都沒有了。 畢竟,兩位袁老闆也好,大福也好,他們都是這清延城當地的普通百姓,身上又沒有功夫,有些事情,咱們可以暗地裡向他們打聽了解,但不宜讓他們多出面。 畢竟他們今後還要在這清延城繼續生活下去呢。 如今要是有幾個可信的幫手就好了。” 赫連琦聽了師父這話,雖然認同,但總覺得師父這會兒說這話有些奇怪。 如果能有幾個可靠的幫手,那當然好。 只是,從自己和珠兒一開始跟著師父和師叔前往鳳鳴山之時,師父和師叔就已經把話說下了,父皇和蕭叔叔都不能派人跟著他們一起進鳳鳴山。 因此,他們身邊既沒有侍衛,也沒有影衛。 這個時候,他們在清延城又哪來的幫手呢? 赫連琦正想著,就見玄音老人呵呵一笑,伸手從桌上的小碟子裡拈起一粒花生米,隨意地彈向屋頂。 沒有聽到該有的花生米和屋頂瓦片的碰撞聲,花生米應該是穿洞而出了。 接著,就聽玄音老人說了一句,“還不下來見見你們的主子嗎?” 這時,赫連琦和蕭雨珠才察覺到了屋頂上似乎有一絲異動。 兩人仰頭望向屋頂。 這時,房門卻被輕輕地敲響了。 “進來吧。“玄音老人說道。 房門開啟了,一前一後進來了兩位身穿黑色錦袍的年輕男人。 進了門,後面的人反手又將房門關上。 兩人走上前幾步單膝跪地,“屬下見過太子殿下;見過鳳珠郡主;見過兩位老人家。” 行過禮,其中一人從腰間掏出一塊腰牌,雙手舉起。 赫連琦和蕭雨珠朝著那塊腰牌看去。 腰牌上面雕著一條金龍,牌子的左上角是一輪圓圓的月亮——這是承祺帝身邊的影衛專有的腰牌。 “你們是……?”赫連琦看向他們。 “回太子殿下的話,是皇上估算著太子殿下和鳳珠郡主快要回京了,就派了屬下等出京相迎。 太子殿下與鳳珠郡主無事,屬下等可不露面,只在暗中護衛; 太子殿下與鳳珠郡主有事,屬下等隨時聽候太子殿下與鳳珠郡主調遣。” “太好了!琦哥哥,我們有幫手了!”蕭雨珠高興地拍著小手說道。 “嗯。”赫連琦微笑著應了蕭雨珠一聲,轉過頭又一臉嚴肅地看向面前的兩名影衛,“你們先起來吧。” “屬下謝太子殿下!”兩名影衛行了一禮,站起身。 “在這裡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嗎?”赫連琦問道。 “回太子殿下的話,我們一共有八個人。” “他們現在都在哪兒?” “就在這家客棧裡。” “哦?就在這家客棧裡?” “是,太子殿下。 因為太子殿下出京之時,就是住在這家福緣客棧裡。 所以,蕭大人吩咐我們,可以依舊在福緣客棧裡等候太子殿下。” 赫連琦聽了,點了點頭。 有八個人夠用了,赫連琦心裡想著。 赫連琦抬頭看向面前的兩個人,“你們是哪一系暗衛?如何稱呼?” 剛剛呈上腰牌的那名影衛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太子殿下,屬下排在風、雨、雷、電中的風系,屬下風一,是風系的首領。” 赫連琦聽了,點了點頭,“好吧,風一,一會兒帶上你的人,跟本太子一起出去一趟。” “是,屬下遵命。”風一拱手應道。 “本太子要整治這清延府的官場,要整治這清延府的地痞惡霸。 今晚,清延府的地方官員們會先後在府衙中聚集,此刻先不必管。 接下來,你們要做的就是跟著本太子一起,將仗著知府楊奎的勢力,在此地作惡多端的李能一夥地痞無賴一個不少地抓到一起先控制住。 他們既是那知府楊奎作惡的證據、證人,他們又是危害一方的禍患,這次必須要剪除乾淨。”赫連琦嚴肅地說道。 “是,屬下等明白。”風一應道。 “好,你們去準備一下,安排好你的手下,我們馬上行動。”赫連琦吩咐道。 “是,太子殿下,屬下帶人在外面等候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