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倆人站起來,勾肩搭背地順著大街朝西去了。
“小夥計坐在這裡,慢條斯理兒地吃著包子。
他不急著走,本來他也不趕時間,只是帶著耳朵來聽的,帶著眼睛來看的。
既然現在有的聽有的看,他也不著急挪地方。
坐在他同一桌兒上的那個安濟營的人,緊著吃了幾個包子,頂了餓勁兒,這會兒也不急不慌地端起那碗粥……呃……還是叫米湯吧,喝了幾口,放下,再次拿起筷子夾起包子,明顯的速度就慢下來了。
旁邊的人們,嘴底下也在叨咕著那西兆奸細的事兒。
“我說,這平康縣的人挺有意思啊!
你說西兆這些人也夠倒黴的,大老遠的跑到平康縣來,還不知道幹了什麼,沒幹什麼的,就稀里呼嚕地被抓被殺了。
你說他們幹嘛來的?”旁邊一人說道。
“幹嘛來的?送死來的!”一人介面。
“也是,這才到平康縣,就被一鍋端了,也是夠倒黴的。”一人搭碴兒。
“誰說不是呢!倒黴催的,誰讓他們吃飽了撐的,自己的西兆不待,非要跑到我們大曄來興風作浪。
想來興風作浪,就得知道腦袋隨時會被砍!
現在好了吧!你說,他們西兆圖什麼呀?
來了這麼多人,被嘁哩咔嚓全收拾了,後邊,他們還能再送人來嗎?”一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