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碗收拾到了廚房;開啟手水龍頭;開始洗了起來。
桑曉婉哼了一聲;隨便他怎麼說;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要嫁;舒服地躺在了沙發裡;睏意再次襲來;原來做個孕婦真的不容易。
她正得意的時候;廚房突然傳來了一聲破碎聲;接著
“痛死了!”廚房傳來黃埔夜澈的痛苦的叫聲;桑曉婉馬上坐了起來;跑了出去。
“怎麼了?”
“我的手劃破了!”黃埔夜澈笑呵呵的伸出了手指;真的劃破了出了血;可是他那輕鬆怪異的表情;似乎並不像他喊的那樣疼痛。
桑曉婉發現水槽中有一隻碗打破了;一共就兩個碗;還有幾個盤子;真是曉婉立刻豎起了眉毛;一個尤其麻煩的男人。
“只是讓你洗碗;不是自殘!”
桑曉婉開始在房間裡搜尋起來;總算是找到了醫藥箱;將裡面的藥品都拿了出來;她將傷口清理一下;然後輕輕的包紮著。
“黃埔夜澈;你是不是智商低啊;才幾隻碗;你如果不是做生意出色;做普通人;就要餓死了!”
“你讓黃埔家的長子嫡孫洗碗;可是犯了極大的錯誤;還讓他劃破了手指;就更罪大惡極了”
“黃埔家的長子嫡孫;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個男人;你又沒有三頭六臂。”
“對;就是個男人;是個需要你愛撫的男人。”
黃埔夜澈饒有興味地笑了起來;假如曉婉能溫柔點;主動點
桑曉婉看著黃埔夜澈那得意的表情;雖然厭惡;卻有點心猿意馬;甩了甩頭;不再胡思亂想了;開始專心的包紮傷口;好像傷的也不輕;不覺有些心痛起來。
黃埔夜澈抬起頭審視著桑曉婉;她專注的盯著他的傷口;表情關切;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欣慰。
“只是小傷;不用那麼緊張!”
“小傷?那你還那麼誇張的叫;剛才都嚇壞我了!”桑曉婉白了他一眼;繼續專心的清理傷口。
黃埔夜澈情不自禁的摟住了桑曉婉的腰;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因為你還炙熱地愛著我?”——
姐不是傳說:“黃埔夜澈怎麼有點學壞了?流裡流氣的”
桑曉婉:“其實我很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姐不是傳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也落了俗套”
桑曉婉羞澀地低下頭說:“在愛情面前;誰能高雅;你還是關心你的月票;我還要對付那個壞傢伙。”
263 這個女人不好惹5
桑曉婉被這樣一樓;頓時手忙腳亂起來“還沒有包紮好;你;你別動;不然我把繃帶包在你的嘴上;讓你這樣無賴。”
“如果你用唇封住我的嘴;我可能就不會說話了。”他調侃著桑曉婉;眼神裡的東西色色的。
“想要吻嗎?”桑曉婉突然捏了黃埔夜澈的手指一下。
黃埔夜澈馬上痛的閉上了嘴;乖乖的坐在那裡;讓她包紮著手指;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桑曉婉面頰;他喜歡曉婉這個專注的表情;認真的樣子;就好像她一個妻子;關心丈夫受傷的好妻子。
桑曉婉包紮好傷口;尷尬地躲避開了黃埔夜澈的目光;走進了廚房接著洗碗;雖然她人在廚房;心卻已經飛到了黃埔夜澈的身上;不知道他還痛嗎?
同時她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不能這樣待在這裡;時間越長;她對黃埔夜澈的渴望就越多;也許會做出很尷尬的事來;更有可能捨不得離開他。
怎麼才能離開這裡?桑曉婉一邊洗碗;一邊想;好像她有部手機的;那是樸英浩買給她的;只要打個電話;樸英浩一定會開車過來;將她接過去。
未婚夫來接未婚妻;再合適不過;但時候;黃埔夜澈會無話可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