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許傾傾一時興起還跟著花藝師有模有樣的學著剪了幾下。
眸子一縮,許秀妍將剪刀拿在了手上。
“你要幹什麼?”看到她手上的利器,許傾傾頭皮一緊。
“許傾傾,你不會每次都贏的!”咬牙切齒說完這句話,許秀妍蹙眉,舉起那把剪刀朝自己胸部破釜沉舟一紮。
“你瘋了!”許傾傾想要去攔,已經來不及。
那把剪刀已經扎進許秀妍的皮肉裡,殷紅的血順著淺色的布料滲出來,開始只是一點點,後來越滲越多,她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救命!救命啊!”剪子扎進去,看到流出和血,許秀妍害怕起來,更衣室內響起她聲嘶力竭的呼救聲。
因為開著門,很快,隨著她的呼救,參加訂婚宴的賓客尋著聲音趕了過來,漸漸的,更衣室門口小小的空間裡人越圍越多。
之前與許秀妍熱聊了半天的馬伕人一看到血,發出一聲驚呼:“許小姐,你……你……我幫你報警!”
許秀妍見馬伕人已經撥通報警電話,她腳下一軟,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地上,伸出的手試圖在阻攔她:“太太……不,不要報警……傾傾她不是故意的。”
然而,那端的報警電話已經接通:“喂,110嗎?我要報警,這裡有人要殺人!地址……地址是盛庭會議中心!”
“你瘋了,誰讓你報的警!”馬部長突然出現,氣極敗壞搶下馬伕人的手機。
“我報警怎麼了,再不報警就要出人命了!”馬伕人還在怨恨自己的丈夫大庭廣眾之下不給她面子。
“蠢貨!”馬部長直氣的摔掉手機,咬牙切齒的瞪著就知道給他惹事的夫人:“這裡是莫家的地盤,你報警,不是給莫家惹麻煩嗎?”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你看看,都要出人命了!”馬伕人指著許秀妍。
許秀妍額頭上冷汗頻流,臉色越來越白,而她的上半身幾乎要被鮮血染紅了。
“秀妍!秀妍!”聽聞女兒出事的宋佳慧發了瘋似的往這邊奔,而許世勳也一臉緊張的跟在後面。
看到地上血流不止的女兒,宋佳慧眼前一黑,直接跌坐在女兒面前。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啊!”抱著許秀妍,宋佳慧大聲呼叫。
“120打過了,應該很快就來了。”許傾傾捏了捏手機,漠然的望著眼前戲劇化的一幕。
她其實很頭痛,許秀妍這殺敵一萬,自損八千的做法,她從前也用過。
只是,她還沒狠毒到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許秀妍為了整挎她,可謂是不遺餘力,許傾傾已經可以預見她可能面臨的困境。
那把剪子上有她的指紋。
遠遠的,響起急救車的鳴笛聲,應該已經到附近了。
許世勳簡單檢視完許秀妍的傷口後,他站起來,恨鐵不成鋼的看一眼身後漠然不動的許傾傾,抬起他染血的手:“傾傾,你……你竟這樣對你的妹妹,我……我打死你!”
他氣的連鬍子都在發著抖,接著他的大掌不問青紅皂白的落下。
一道凜冽的身影突然擋在她面前,許世勳那一巴掌沒有落在許傾傾臉上,卻被一個強有力的大手死死擎住,架在半空中。
“事情沒搞清楚之前,誰也不準審判她!”代表莫家人出面的莫逸塵,斬釘截鐵的說。
是他?
許傾傾望著這個叫莫逸塵的男人有如天降的身影,一股委屈湧出來,眼睛又酸又脹。
她此時的感覺很複雜,複雜到,她完全沒心思梳理她與這個男人的關係。
“莫少,我教訓自己的女兒,不用你管!之前,或許我許家和你莫家還有點關係,如今,你們說退婚就退婚。我們許家的事,你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