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叫喊,卻根本發不出聲,我感覺生命就像血液一樣從身體裡慢慢流失,突然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我一下被驚醒,發現渾身大汗淋漓,貼身的衣服全溼透了。
我慢慢坐起身來,看到是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響了,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常薇的名字。
“喂,”我把身體靠在床頭,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暖雪,你好點了嗎?是不是還是不舒服?你現在哪裡?在醫院還是在公寓?”電話裡響起常薇焦急的聲音。
“我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