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我,,渴。”耶律詩雅迷迷糊糊的說道。
“渴啊,好好好,馬上就有水了,馬上就有水了。”秦朗一把把她再次放在後背上。
這次他不再惜力,直接朝著照白雪大步趕了過去。
可是這石林彷彿無邊無際,怎麼也走不到頭。
身後耶律詩雅痛苦的聲音越來越微小。
“快走啊,死馬,趕緊走,找水!”秦朗焦躁不安。
照白雪似乎感受到了他激動的情緒,還真提高了速度。
“冷,我冷,秦朗,我冷的很。”耶律詩雅忽然抱緊了秦朗。
“冷咱有被子,咱有被子。”秦朗拿過馬背上的錦被又搭在了她的身上。
這個時節正午的草原可一點不冷,早晚確實已經有寒意。
可中午這空還是酷熱難耐。
可為了讓耶律詩雅好受一點,他還是把被子搭在了她身上。
只是這麼一捂,自己身上的汗水更多了。
此刻他心中對水的渴望已經到達了頂點。
甚至看著戰馬的身影都有些恍惚了。
長時間的奔走,出汗,還搭著被子,早就把他體內為數不多的水分徹底蒸發幹了。
“妞啊,小爺我感覺要折在這了,等下找個背陰處。
這樣咱倆能爛的慢一點,可憐我的一世英名和皇圖霸業,全腹死胎中了。”
秦朗都快渴出幻覺了。
這時候要有個神燈給他兩個選擇,他保準一飲而盡,不管是毒藥還是尿,能解渴就行。
看著再也到不了的水源地,他心中泛起無限絕望。
一個踉蹌,他也倒下了。
倒地的一瞬,他還是用胸膛硬著陸,很好的護住了背後的耶律詩雅。
“哥,哥你發什麼愣呢,快,吃飯了。”
“思妙中午吃什麼啊?”
“吃烙餅,還有烤羊腿。”
“吃這麼幹巴啊?先喝點茶吧。”
“沒有茶啊,家裡一滴水都沒有了。”
“啊?家裡沒水了?”
“沒了,我也好渴啊,哥哥,沒水怎麼辦呢?”
眼前的妹妹嘴唇瞬間起了乾涸的白痂。
秦朗著急的不行,去哪找水?去哪找水呢?
忽然感覺臉上一陣溼潤,秦朗看了看日頭。
這大白天的怎麼有水汽撲到我臉上。
接著又是一陣溼潤,他睜開了眼。
照白雪正在舔舐他的臉頰。
正是這一點溼潤,讓他清醒過來。
秦朗支起身子,照白雪喝到水了。
不然它的舌頭不會這麼溼潤,剛剛它還乾的倒沫子。
他勉力起身,後背上耶律詩雅氣息很微弱了。
但還活著。
他把耶律詩雅放在馬背上。
“走,找水。”秦朗胸口像是塞了一團火一般。
聲音像是破舊的風箱,聽著就渴的不行。
照白雪果真又走了起來。
秦朗藉著馬力,扶著照白雪又行了一刻鐘。
夢幻般的綠洲出現在眼前。
“臥槽,小爺我,活了。”秦朗衝上前去。
大口大口的喝著湖內的水。
清甜甘冽。
人間甘露不過如此,這比他二世為人,喝的任何一款飲品都好喝。
把耶律詩雅放在湖邊,水囊破碎,他用手捧著水來到她面前。
可怎麼開啟她的嘴巴呢?
眼見這妞脫水越來越嚴重,怕是不活了。
秦朗只得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