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高出太多了。
這麼個年歲,比我功夫高出到我都看不明白,那多半這是個絕世妖孽。”
陳二爺篤定的說道。
“行吧,我就是感覺,感覺她有問題,但又說不出是什麼問題。”秦朗皺眉。
自己現在可死不起,萬不能陰溝裡翻船。
“那我去查查她。”陳二爺說道。
“秦旭,湯藥費,每個受傷兄弟200兩。”秦朗又招呼秦旭給他們撫卹。
‘少爺可真黑啊,這中間商,分分鐘掙了幾百倍的利潤。’秦旭只敢心中吐槽。
面上他可不敢炸刺。
“再每人許二十天假期,准予回家探親。”秦朗自己也覺得不合適,又鬆口道。
耶律詩雅根本就沒出府城,一行五人來到當初蹭路的商隊,問掌櫃的拿了點盤纏。
她要和秦朗打持久戰了,那匕首拿不回來,她是不可能走的。
真退一萬步講,硬是拼著自己帶來的十三萬大軍。
加上前鋒營的8萬部族軍把保定府城踏平,也得把匕首拿回去。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強行如此做。
“公..小姐,咱下一步怎麼做?”她的侍女隊長問道。
“怎麼做?混進府衙唄,還是得找上秦朗,那匕首對我意味著什麼,你們比我更清楚。”
耶律詩雅冷漠的道。
“這,我們和那小賊已然勢同水火,想往裡混,不容易啊。”侍女隊長滿臉難色。
耶律詩雅皺了皺眉頭道。
“我自己來,你們不用跟來了。”
說完,她摸了摸自己的斗笠。
“不可您萬金之軀,怎可以身犯險。”侍女隊長勸誡道。
“你有辦法?你有辦法聽你的。”耶律詩雅攤手道。
侍女隊長滿臉蒼白的退下。
“你們就在商會等我,若七日後還不見我歸來,就去前鋒營找我二哥,提兵來救我。”
耶律詩雅恨聲道。
不是那可惡的小賊,自己也不至於被動到這一步。
“是。”四個侍女齊齊答應道。
......
府衙正門,結束了一天的兢(不)兢(務)業(正)業(業)後秦朗回到了書房。
這裡有他新一步的計劃,扉頁就是以兵代匪。
不肖說,肯定是對那批遼制裝備有想法,有這層皮,去遼地那不是猶如無人之境。
那滿草原健壯的馬兒不都成自己的自留地了。
馬軍甲現在總計只有900餘副,等數量上達到1500餘副,那自己這計劃就要實施。
能在遼地牽制住敵人,那麼在沒有肅清這些‘賊寇’前。
他們是不太可能大舉進犯真定府保定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