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定的武裝,並非全無一戰之力。
但能少一事,誰願意多這一事呢。
“算了,秦朗回去吧,忽然記起,中午朕要擺駕宸妃那,算朕欠你一次,下次再賜宴吧。”
關鍵時候,理智再次佔據了趙恆的腦子。
他出言說道。
“遵命,官家說啥就是啥。”秦朗順從的道。
這老小子還行,就是盯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讓秦朗時不時的覺得菊花一緊,再加上如此恩寵。
莫不是把勞資當成兔爺了?
秦朗第一次為自己帥而感到憂慮。
也得虧趙恆不知道秦朗想的是啥,不然親兒子明算賬,橫豎得把他的腿給他打折。
擺駕宸妃那也不是趙恆臨時起意。
給自己生了如此優秀的好大兒,當然要恩寵了。
特別是見過之後,他心中只有滿意兩個字。
無論是從長相身高,還是學識計謀,他都覺得這兒子以後繼承大統,乃大宋百姓之福。
“走吧,我乏了。”趙恆推脫之後,有些索然的說道。
“臣告退,臣叩首謝陛下恩寵,官家洪福齊天。”秦朗再跪。
老小子,你可得把我當員工,別想的那些有的沒得,敢亂想,小爺可就要漂泊海外了。
官職可以丟,財富可以無,但是菊花一定得保住。
這是秦朗最後的底線。
“去吧去吧。”趙恆意興闌珊的說道。
“秦解元這邊走,老奴帶你離開。”馬保上前笑道。
這老小子是真開心,趙恆能收住自己的一些過分舉動,對他們來說能少擦好多屁股。
要不他能笑的如此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