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也不錯。
手腳利落的爬上了樹椏,活著就不算賴。
不多時均勻且刺耳的鼾聲再次響起。
“公主,在我的帶領下,已經知道了宋軍的選擇,就是我們這一條路,一直追就能追到了。”
蕭慶的臉皮那是經過組織考驗的。
分分鐘就把裡不哈的功勞給黑了。
耶律詩雅多聰明的女人,知道,這路就是裡不哈的命,跟蕭慶有雞毛的關係。
可她是聰明女人,所以她知道,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
何況她也不用敲打什麼下屬,給紅棗給大棒的,就遞砍刀。
乾的好,活,幹不好,下輩子好好活,就這麼簡單。
“宋軍幾時經過的這裡?”耶律詩雅心下也鬆快了幾分。
能找到總比沒頭蒼蠅亂撞要好,她目前還是挺滿意的。
“?”蕭慶心道不妙。
特喵的就顧激動找到宋軍的尾巴了,幾時看到的沒問。
他嘴角神色糾結。
“沒問?”耶律詩雅身上佈滿了危險的氣息。
這些傢伙就是不靠譜,裙帶關係的都是廢物。
耶律詩雅心中不爽。
“屬下這就去問。”蕭慶有個好的地方,就是輕易不會矇騙耶律詩雅。
當然剛剛冒功不算,冒功是常態,這欺騙指的的是資訊情報上的欺騙.
這些玩意憑藉著百花公主的智慧,分分鐘就能識破。
欺騙就是在給自己的墳墓挖坑。
“去吧。”到底是找到對的路的,耶律詩雅倒是沒和蕭慶計較太多。
於是乎,剛剛陷入深度睡眠的老樵夫又被喊了起來。
在被問清楚幾點遇到的那隊軍隊,有什麼特徵,軍容整不整潔之類亂七八糟的話後,蕭慶他們離開。
留下了滿臉問號的樵夫在風中凌亂。
這特喵的是要鬧哪樣?我就問?
殺人不過頭點地呢,這睡著就喊起來重睡,這特喵的像話嗎?
樵夫是有起床氣的,可是在那明晃晃的真理面前,他覺得自己的起床氣倒也不是無藥可醫。
他心中感覺是不是這個地的風水不好?
容易招來髒東西,於是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抄近路去深山中另一處據點。
......
“宋人是那老樵夫在卯時看到的。”蕭慶滿臉激動的過來回稟,此事他可是掌握了大量的資訊。
膨脹的可怕。
這下不怕公主的追問了。
“嗯,那我們距離拉的太遠了,追吧。”耶律詩雅心中暗自佩服秦朗的危機感。
這他是怎麼這麼警覺,難道自己真的被發覺了?
蕭慶滿心失落,您倒是問啊,我事無鉅細的都問清楚了,您這一句就不再追問,讓末將渾身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