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死一生,帶著你們萬無活路。”
秦朗苦笑道。
“雲州,難得大人好見識,還知道那地叫雲州。”老叟揶揄的看著秦朗。
“大宋之地,就是死,也不敢忘。”秦朗莊重行叉手禮。
老叟一慌,趕忙還禮。
十多年未行此禮,倒是一點沒生疏,都刻在骨子裡了。
“大人,是我老東西不識好歹了。”老叟苦笑道。
“不,是大宋對不起你們。”秦朗嘆息道。
“所以我們其實也沒多久能活是吧?”老叟看著愧疚的秦朗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敢說多久,多則十日,少則五日,總還是沒問題的。”秦朗直言不諱。
“夠了,我們能吃肉不?”老叟指著秦朗戰馬上掛的肉乾,嚥了口唾沫道。
“當然,吃新鮮的,這個部落所有的牛羊牲畜,你們皆可享用。”秦朗正色道。
明知是個死,享受到最後,無可厚非。
隊伍裡傳來了各種壓抑的咽口水的聲音。
“終究是大宋對不起你們。”秦朗別過頭去。
“娃娃,有心了,我們一點不怪你。
能過幾天人過的日子,我們這些老傢伙們都知足了。
反正我們年事已高,其實也沒多少活頭了。”
老叟此刻釋懷了很多,他看得出秦朗的難過不是作假。
“是我們為官的無能。”秦朗難過道。
“起碼不是你無能?不是嗎?敢於帶著部隊往大遼地界上闖的。
咱大宋就你這一個少年官了,我們怎可能會扯你後腿呢。”
老叟豎起大拇指道。
“給我3年時間,若你們能堅持。
屆時我率鐵騎,光明正大風風光光的接大家回家。”
秦朗看著老叟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話不像許諾,更像是盟誓。
“好,那我們這些老傢伙可多半能活到那個時候,不是給你開玩笑,看到後面的那個狼山了嗎?”
老叟一指身後黑暗處隱隱綽綽的山形影子道。
“那山怎麼了?”秦朗疑惑道。
“山上有狼。”老叟回答的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