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情緒嗎?”秦朗蹙眉。
“那些情緒固然有,可一軍走向看的是首領,我可從來沒小覷過二兩金,那可是個難纏的對手。”王先耀嘆息道。
這人不好惹,送的甜頭不可謂不重,2000普通土匪,1500山露軍,這可是份大禮。
能讓我認不清自己到底幾斤幾兩的大禮。
可我遠比你想的要冷靜,你知道嗎?
王先耀眼底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舅舅的這份謹慎都夠外甥學一輩子了。”秦朗歎服道。
“不謹慎不行啊,這剿匪後面可不單單是王家。
更是亳州這數十萬百姓,府軍上下幾萬將士的生命,我可不敢大意一點。”
王先耀苦笑。
青衫書生唯一預估錯的就是,王先耀其實對功勞沒有那麼渴望,他不同於那些只謀求戰功的將軍。
他的家在這裡,他的親人也在這裡。
所以不管怎樣,他的核心都是步步為營,給天大的甜頭,那王先耀也要小心應對。
畢竟,那是王家上下百十條人命,是亳州府數十萬生靈。
不是功勞簿上那一行行的冰冷的數字。
青衫書生預估錯了大宋也有為民的官員,也有把自己仕途放在一旁的人。
他真的只是想讓亳州好這麼簡單。
兩者的認知偏差就註定了二兩金的末路。
“咱今天一天的傷亡如何?”秦朗躊躇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
他觀戰了半日,那死在箭矢金湯下的宋軍可不在少數。
上報給朝廷的有水分,直接問主帥的斷然是真正的資料。
“連山營亡235人,傷289人,破敵營亡67人,傷125人,共殺敵2073人,俘1532人。
繳獲的軍需不多,一看就是一道坎沒打算死守。
不過他們沒料到,府軍的戰力竟然如此強悍,直接一網打盡了。
俘虜裡他們口口相傳的山露軍不少,這也算肥魚,披甲率高,也算大斬獲。
這些都是王乾剛剛給我統計的資料。
說實話,真不錯,我自己都沒想到連山營能做到如此地步。”
王先耀自己先歎服道。
可能是他的嘴巴咬塞,不出聲計劃奏效,也可能是戰功和金錢奏效。
反正連山營這次能承受住20%的傷亡,而不崩潰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原本他是想等連山營消耗的差不多,盾字營繼續消耗,直到山露軍這後手殺出來,再祭出破敵營這大殺器。
沒想到一個連山營就把對面的底牌逼出來了,所以他很振奮。
這說明普通的賊人,和正規府軍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別。
這樣他就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