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西施,春蘭只是普通又不是醜陋。
“反正我沒想過,我走了,茶樓那離不開我。”春蘭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看著火急火燎離開的春蘭,秦朗也是啞然失笑。
洗去一身疲憊,舒服躺在被窩,這一覺睡的踏實。
直到被陳二爺叫醒。
“老陳頭,幾時了?弟兄們都安排好了?”秦朗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問道。
“戌時了,都安排好了,兵部還挺重視我們的,他們也知道亳州的那些大匪盤踞多年,不是好惹的。”陳二爺道。
“那咱的報功摺子遞上去了?”他穿衣服起身,眼睛因為睡太久有些紅。
“遞上去了,兵部的一個侍郎說明天咱有面聖的機會。”陳二爺有些振奮的說道。
“那就先準備準備吧,告訴兄弟們有機會一定把握,把自己捯飭乾淨點。”秦朗事先知道這事,所以顯得不以為意。
陳二爺自然又惡狠狠的沾邊腦補了一番,少爺不愧龍子,這氣度,面聖都一點不慌。
王嫻和秦思妙都在等秦朗睡醒再吃飯,知道他累,都沒敢多打攪。
一家人正吃著晚飯呢,宣旨的就來了。
一個老態龍鍾的太監,身後跟著十餘個皇城司的侍衛,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秦府門前。
“亳州報功使秦朗接旨。”
“啊?我要怎麼做?”秦朗站在院內不知所措,這玩意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啊。
陳二爺一看宣旨人,心下倒吸一口涼氣。
這祖宗怎麼來了。
帶隊宣旨的可不就是趙恆的大伴,馬保嘛。
為了給秦朗宣旨,他把所有的使團都跑了一遍,就怕引起有心之人的猜測。
現在他們最多猜測官家對報功使的重視。
“少爺,跪,跪下接旨。”陳二爺低聲道。
自己率先跪了下來。
秦朗內心是不願意跪的,見宣旨的是個老太監,算逑,就當尊老愛幼了。
他推金山倒玉柱的跪下,嚇的馬保身子微微一傾,巧妙的避開了正方向。
這時候秦家跪伏了一地,無人發現這個細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聞亳州境內,匪患猖獗,百姓苦之久矣。
今有報功使秦朗,忠勇雙全,智勇兼備,領兵剿匪,功績卓著。
匪患已平,餘孽盡掃,地方得以安寧,百姓得以安居。
朕心甚慰,特命秦朗入宮,面聖陳述剿匪心得與戰果,以彰其功,以勵將士。
茲命秦朗,於明日巳時三刻,入宮覲見。
屆時,朕將親聽其詳,論功行賞。
秦朗務必詳述剿匪之策,戰陣之法,以及如何安撫百姓,恢復地方秩序。
朕將據實論功,以昭示朝廷之賞罰分明。
欽此。”
馬保中氣十足的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