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一身本事,也當不得皮室軍的指揮使,百餘米這一箭穩準狠。
射中秦朗他滿意一笑,正準備收回長弓,忽然眼前寒芒一閃。
一柄長槍已然刺透了他的胸腔。
他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杆長槍,那槍桿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怎麼會...”突奎宿落馬。
八十餘米,那全力一擲威力竟然堪比床弩,這秦思帆當真天神下凡!
尤自不解氣眼角滲出血淚的秦思帆,一拳捶在了附近皮室軍身上。
那人竟然如同破布一般碎成了兩段。
“鐵牛,喊醒思帆,再這麼下去,他要被自己透支死...”秦朗捂著胸膛從地上艱難起身。
“少爺,你沒事?”薛鐵牛驚喜的道。
看著秦朗站起來,陳二爺也鬆了口氣,他剛剛飛馳到秦朗身邊,立馬翻身下馬護著他。
“我有事啊,疼死了,快喊住思帆!”秦朗臉色蒼白的道。
“二少爺,大少爺沒事,快回來。”薛鐵牛大叫道。
聽到哥哥的情況,秦思帆赤紅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清明。
扭頭看見哥哥站起身,秦思帆咧牙一笑,直挺挺倒了下去。
“衝,護著思帆。”秦朗艱難上面命令道。
一千騎兵只餘下300餘騎,精銳馬軍甲都損失了50餘人,這可都是秦朗最信賴的老本。
損失一個他都心疼的直哆嗦,這一下陣亡了50餘個,他的內心也是被憤怒填滿。
皮室軍此刻還有1800餘人,耶律隆慶心道不妙。
這指揮使一死,自己對皮室軍的掌控並不熟練,他萌生了退意。
可府軍也沒有戰力,這麼走也可惜,他遲遲沒有下達撤退的命令。
倒地的秦思帆剛剛悍勇的形象太過駭人,附近的皮室軍遲遲不敢上前補刀。
加上秦朗不要命的率領馬軍甲衝鋒,趁著皮室軍合攏的間隙把秦思帆搶了出來。
一摸鼻息,秦朗鬆了口氣。
“沒事,二少爺只是脫力了。撤進府城吧!”陳二爺也是滿臉血汙。
他武功是不錯,可也架不住這麼多遼軍。
他身上也有3處刀傷,不過畢竟是有經驗。
每次都能避開要害,所以雖然鮮血汩汩而出,但是還有戰力。
“不退,退了保定府的百姓就沒活路了。”秦朗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恨聲道。
雖然有著金絲軟甲護身,可那箭矢力道太大。
他的內腑肯定是受損了,只是傷勢如何此刻也顧不得了。
“少爺,勿固執,先留待有用之軀再報仇!”說著陳二爺給秦朗身後的薛鐵牛使了個眼色。
薛鐵牛明白陳二爺眼神的意思,他忽然欺身上前,一掌刀砍在了秦朗脖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