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速速整軍北上,不得有誤,5天的時間,緊張的很呢。”
喜子將聖旨遞給跪在地上的高瓊道。
“是,我這就去召集軍隊。”高瓊沒有猶豫承諾道。
待喜子走後,高瓊的兒子高言順立馬上前道:“父親,這是真的要和遼國再次開戰?”
“多半是,陛下給我了節制六鎮的權力,不提咱帶去的30w禁軍,連60w邊軍我都可一言決之。”
說到此處,高瓊臉上非但沒有欣慰,反倒是更凝重了。
“這不是好事?”高言順滿臉喜色的道。
“好事?若出問題,咱們一家,嘿嘿,天涯海角都難容,本想來個善終的啊。”高瓊嘆息道。
“啊?”高言順驚愕道。
不理面色慘白的高言順,高瓊自顧自的進了內院。
看著衣架上已經蒙塵的戰甲,他小心翼翼的擦拭上面的灰塵。
“老夥計,還以為你最後的歸宿是陪我進墓坑呢。
沒想到還能在戰場上穿著你,走吧,這可能是我們的最後一戰了。”
高瓊的眼神逐漸由迷茫到堅定。
“高權,去召集親兵,城門外擂鼓聚兵,陛下旨意上的各路兵馬都通知到,逾時者,陣斬之。”
老將披掛整齊,中氣十足的道。
“是,元帥。”親兵高權滿臉漲紅的應和道。
“取我長槍,出發!”高瓊疾步向院外走去。
......
這邊馬保來到了政事堂。
“寇相,官家口諭。”馬保來到寇準面前。
看清來者,聽到馬保的話後,寇準立馬跪地。
“屏退左右,各位相公,請了,官家只對寇相一人囑咐。”馬保擺手道。
他以往對這些相公們都很客氣,說話帶笑,可眼前軍情如火,容不得他再故作客套了。
跪在室內的這些大臣互相對視一眼,都倒退著離開了政事堂。
“寇準,你的力保主戰種子秦朗,現在陷在遼地。
朕有意藉此機會,試探大遼虛實,你可願配合朕唱這齣好戲?”
馬保見左右無人,緩緩道出這句話。
“這,秦朗歿了?”寇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
“沒有,呸呸呸,不吉利,寇準,你說什麼呢?”馬保臉都氣紅了。
寇準自知失言,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只是去了遼地,現在肯定無事。”馬保知道自己說話有點過分,臉色緩和道。
“那官家的意思是?”寇準接話道。
“官家的意思就是我剛剛說的,想借著這個由頭試探下遼國的虛實,你得配合。”
馬保嚴肅的看著寇準。
寇準只覺得奇怪,但是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不過這想法倒是合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