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寶貝了,好陌生的感覺,但是也想了好久好久。
“春蘭,他這是怎麼了?”
婦人是第一次當娘,一時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到底怎麼了,手忙腳亂的向著四周求救,臉色急得蒼白。
“我來抱我來抱。”春蘭趕忙說道,自詡養娃聖體的她頓覺當仁不讓,順勢就接過秦朗。
這下秦朗哭的更大聲了,不是,我不是這意思啊,我想跟我媽在一起。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更加兵荒馬亂。
“那個,是不是小少爺餓了?”角落裡一個丫鬟弱弱發聲。
“對對對,有可能,有可能,趕緊去請奶孃。”婦人焦急的囑咐道。
此時的春蘭也哄不下秦朗了,看孩子哭的厲害,婦人又忍不住心疼的接了過來。
這下秦朗果斷收聲,還是自己的媽媽懷裡舒服。
看著秦朗不哭反笑,娥眉緊蹙,滿臉慌張的婦人終於舒展開眉頭。
這是自己的娃娃,自己剛出生,在生死關頭晃悠的娃娃,怎麼不讓人心疼呢。
接下來的日子,秦朗恢復了正常嬰孩的做派,他的確比別人好哄很多,除了拉屎撒尿哭喊,平日裡不吵不鬧。
當然除了剛開始那幾天,因為想換掉春蘭,所以他哭的歇斯底。
又在一個被尿憋醒的深夜,他看到在床邊暗自垂淚的春蘭後放棄了換丫鬟的想法。
春蘭家裡六口人,下面還有三個弟弟,日子過的緊巴,懂事的她早早就出來做工當丫鬟。
對於秦朗她的感情並不深厚,但照顧秦朗能多給家裡帶來一份收入,這是她所期望的。
所以她很擔心自己的工作做的不好而被辭退。
小秦朗自己魂穿前就是牛馬,本是同根生,牛馬何必難為牛馬呢。
為這小小的一己之私影響一個家庭,他承認他做不出來,雖然他這個狗東西也不是什麼好人。
從平日裡清醒狀態時,丫鬟們和自己老孃的隻言片語中,秦朗知道自己所處的這個時代,應該是宋朝差不多的朝代。
因為他看到自己這一世的便宜爹,不止一次塞給老孃交子。
這玩意雖然他歷史不好,也知道是宋朝的產物,頭上沒有金錢辮,言談沒有寶鈔,所以多半是宋了。
是不是歷史正經朝代尚未可知,可宋朝經濟發達,只要不是末年,當個太平翁應該還是過的舒服的。
也知道了自己家和上一世一樣,姓秦,自己還正好,被取名還是秦朗。
這讓他的代入感更加強烈,跟回了自己真正的家似的。
丫鬟們喜歡八卦,以為秦朗是小孩所以不避人。
春蘭總是掛在嘴邊的就是,咱家小公子可是和皇帝的兒子同一天出生。
四捨五入自己,好像在侍候的是皇子而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