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的牛飲一口。
“然後臣用愛‘感悟’了大戶,讓他們自覺的又貢獻了家丁和馬匹。
帶著返回的府軍連山營,消滅了更多土匪的有生力量。
讓他們對臣心生懼意。
被臣打怕的土匪,就要趁著夜色逃竄,被臣慧眼如炬識破,擊鼓鳴鑼殺了出去。
直打的土匪屁滾尿流,死傷一片。
至此亳州府城之圍立解,捎帶著還重創了整個淮西南路的匪患。”
秦朗講述完畢,大喘了幾口氣,才又坐下,噸噸噸的喝了幾口茶水。
“精彩,精彩,沒想到朕的解元還有說書的文采。”趙恆撫掌道。
馬保合適的插嘴道:“秦解元確實才智過人。”
“哪裡哪裡,都是些不足掛齒的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秦朗又開始擺手謙遜起來。
“那你說,你想要一個什麼賞賜呢?”趙恆喝了一口茶道。
“臣有的只有赤膽忠心,不需要官家賞。”秦朗義正言辭的說道。
“瞎話,你想要什麼賞賜。”就簡單的相處,趙恆已經對他初步瞭解。
到底是掌握萬民絕對領袖,在識人這塊,他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
一雙眼睛認真起來,直穿他的內心。
“額,臣想僥倖得中進士,能去亳州為官,為那裡受災的百姓貢獻自己的力量。”
秦朗說出自己的小算盤。
“哦?這個不算,說說其他的。”趙恆不置可否的說道。
去亳州為官他是知道秦朗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多半想上面有人,官場好混。
這沒啥評價的,是人性。
“額,那沒有了。”秦朗已老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的那個需求能不能被滿足。
“大伴啊,你說該給這立下如此功勞的秦朗什麼賞賜呢?”趙恆開啟秦朗呈上的報功摺子道。
馬保笑道:“為國出力,老奴認為怎麼獎賞都不為過,千金買馬骨,秦公子當為士子楷模。”
“楷模就有點過了吧?”趙恆放下奏摺笑道。
“不為過不為過,誰能在這個年歲殺賊守城,那再立一個也無妨。”馬保說道。
“那你說這小子功勞還真就不小?”趙恆笑的暢快。
“主要秦公子的壯舉,確實不是一般士子能做出來的。”馬保認真的回答。
“也沒有了,也就是扶大廈之將傾,力挽之狂瀾,出來億點點力而已。”秦朗‘害羞’的道。
換回兩個老頭子無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