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府活命再說。
“哼,權宜之計,權宜之計,朕都受夠了這些權宜之計。
澶淵之盟朕妥協了,權宜了,結果呢?遼狗有停下他們囂張的步伐嗎?”
趙恆起身在龍椅前踱步。
滿臉煩躁的他,讓朝堂上的諸臣工都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小心殃及池魚。
“官家,此時和澶淵之盟不可同日而語,我覺得孫尚書之言有理。”寇準可是對澶淵之盟有最深的發言權。
這老小子一身鐵骨,從沒投降妥協的意思,不是當時的副相裹挾了大多數官員的想法。
他肯定不會主張透過澶淵之盟的。
所以他站出來說話,連趙恆都不能反駁。
“那就依孫愛卿所言,讓他任保定府別駕,回鄉省親半月後就去上任吧。”
趙恆似乎做了很大讓步一般,才勉強同意了孫啟智的請求。
在諸位臣工看來,秦朗是虧了,大虧特虧,好好的京官沒了,流落到苦寒之地受罪。
要知道京官天然高一階,從五品的翰林院編纂,和地方四品大員平起平坐那是看的起那四品官。
只有意有所圖的趙恆和心懷不軌的秦朗知道,這波賺大了。
父與子隔空對視,好似都看到了其眼中的喜色。
“秦朗接旨。”
趙恆起身直介面述聖旨。
“茲任命,天禧八年,恩科狀元秦朗,領保定府別駕一職。
兼任唐縣縣令,望秦朗在別駕之位上能有所豎建。
上不負皇恩浩蕩,下不負黎民百姓,能踐行你那當官不為民做主的諾言。
保定府局勢複雜,特賜便宜行事之權。
欽此。”
一篇大白話的聖旨,就這麼水靈靈的被趙恆口述出來。
秦朗跪地領旨謝恩,雖然和預期的不同,他原本是想去亳州老爺子手底下混呢。
現在一通操作,自己和老爺子官階上只差半級。
他現在是穿紅袍坐縣衙,再升下去,不就把老爺子的位置都頂了。
所以不去亳州也好,去了讓老爺子眼紅。
至於他們說的危險亂局,對一般的縣令當然是危險了。
可是我是誰,我是秦朗啊大哥,經過亳州匪患成長起來的大佬,現在單單近衛隊都過200騎兵。
有實力在手,到哪哪的勢力不得跪喊,清湯大老爺來了。
有扎刺的,那讓他們嚐嚐什麼叫鐵拳的制裁。
真理只在鐵蹄覆蓋之下。
便宜行事的特權更是讓秦朗眼光發亮,這不是給猛虎套上了鋼爪子,更加如虎添翼了。
不是趙恆此刻滿臉的不滿,秦朗都快笑出聲了都。
什麼,你說200騎兵不夠,那是你對騎兵,特別是這甲冑齊全騎兵誤解太深。
一般的盜匪遇到他們基本白給。
就算是遼國的精銳皮室軍,真相當數量遇到秦朗的近衛隊,那也得坐下。
保定府畢竟是大宋的領土,成百出現在宋國境內,再起戰端遼國也頂不住。
澶淵之盟就宋國不想打嗎?遼國要還有繼續打下去的能力他們早殺穿了。
所以秦朗這200騎兵隊就完全夠用了,這一行看似危險,實際上一點事沒有。
當然若是沒有王震霆安排秦朗進府軍,讓他攢下這些家底,那這一路也確實兇險,根本活不到任上。
所以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之前吃過的苦,那一定就是以後享福的原因。
跪在地上領旨的秦朗,牙嗞的牙花子都快露出來了。
趙恆宣讀完聖旨後,便直接快步離開了大殿,連退朝都沒宣佈,可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