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這些玩意替代。
而且若是真遂了自己的願,那麼自己將會在亳州任縣令。
這樣有老爺子照拂著,縣令調遷甚至都能避免。
能穩定的在一個縣幹上十年,別的不說,火繩槍該是能問世了。
有了武器,火藥,自己胸中那些計劃也能一一施行。
當然不管要做什麼事,金錢都是第一位的。
所以自己的那些提高生活質量的小發明,也要提上日程了。
有源源不斷的現金流,才能給自己未來的大事儲備實力。
當然這些事他是誰也沒說的,一個不慎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業。
不到萬事俱備前,那是任誰都要捂的死死的。
十四歲的秦朗終於要開始嶄露頭角了。
兩人閒談之際,王嫻帶著秦旭也來了。
王嫻是一直也沒發現秦朗的異常,看到秦朗和秦思妙相談甚歡。
就理所當然的認知是兒子得中會元,放下心中的壓力,所以變的正常。
“孃的好大兒,真給娘爭臉,十四歲的會元啊,你要給我鬧個狀元,那娘做夢都會笑醒。”
王嫻此刻已經笑的合不攏嘴,拍著秦朗的肩膀不住的誇獎。
“那您可瞧好別眨眼,我這狀元也感覺是手拿把掐的。”秦朗臭屁的道。
“行,那為娘就瞪大眼睛看著,看你能不能把這狀元給我拿回來。”王嫻此刻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十四歲的進士,就算娶尚書的女兒,那也妥妥的配得上了。
等秦樓到汴梁,就正式的跟孫家見一面,談一談秦朗和孫芷蘭的婚事。
這是比中狀元更讓王嫻上心的。
秦府的下人們幸福度一直都是蠻高的,因為動輒主母就會發放各種意外的獎勵。
比如現在報喜的隊伍還沒到秦府呢,自家下人的賞銀都已經領到手了。
每人一兩賞銀,外加各類肉面500錢。
領到賞銀的無不喜笑顏開。
“院子裡灑掃乾淨一點,等下報喜的差役就來了,不能折了秦府的面子。”
秦府大管家鍾叔站在院子中央大聲吆喝道。
“放心吧鍾管家,誰敢在少爺大喜的日子掉鏈子,不消你說,我們自己會處理。”
剛領完賞銀的家丁們振奮的說道。
這時候誰敢拉胯,那大家就得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秦府一時間乾的熱火朝天。
不多時報喜的隊伍敲敲打打的就過來了,
秦朗本不喜歡這熱鬧的場合,可自家老孃一瞪眼,你別說,你還真別說,什麼不喜歡都治好了。
苦笑著被拉到了正堂。
此刻左鄰右坊的已經來了不少人。
雖然秦家搬來不久,跟他們不甚相熟。
可畢竟這是會元之家,未來鬧不好還是狀元之家。
所以各街坊也都想來沾沾文氣。
特別是家裡有正在科考的
格外迷信。
秦家也是大方,十幾貫銅錢眼都不眨的撒了出去。
接到銅錢的人個個喜不自勝。
到不是掙了多少銅板能買多少東西。
關鍵是秦府灑出的銅錢,這象徵意義就不一樣了。
愛豆摸過的東西在粉絲眼裡那可是價值連城的。
於科舉那也是同理。
甚至在這個迷信的社會猶有過之。
管他呢,反正我媽高興,全家高興。自己就配合著揚撒銅錢。
當一把撒幣就行。
秦朗雖然不理解這些人的想法,但是他尊重。
敲鑼打鼓的報喜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