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
“我滴個乖乖,這潑天大功竟然是咱守城守來的?”王先祖激動不已。
他甚至想立馬喊醒睡著的老爺子,被秦朗制止了。
反正功勞就在這裡,又不會跑,何必擾老爺子清夢呢
一箱箱的財貨被從營地拉出,堆在了府衙中。
這批財貨秦朗照例放在了私庫裡,他可不準備讓陸知府知道。
天色漸亮,城外的殘局也差不多收拾完畢。
焚燒屍體,掩埋入坑。
這一次亳州百姓家半數柴薪都被消耗了。
不過相對應的是,未來人身安全得到了極大的保障。
隨著旭日初昇。
御龍班直隆隆的馬蹄聲襲來,地平線上一大隊騎營趕來。
正在組織打掃戰場的秦朗警覺的抬頭。
“近衛隊,集合!”秦朗熬了一夜,看不清來者是敵是友,他警覺命令。
正在忙乎的近衛隊聞言立馬恢復備戰姿態。
齊刷刷上馬。
連續幾天幾夜奔波還打了幾場戰鬥的御龍班直,此刻失去了靚麗的外甲。
紅色的甲冑變成了黑灰色,旗幟也早就收起來了,耽誤趕路。
這樣外觀上看起來,他們和那些逃竄的土匪毫無差異。
甚至破爛程度猶有過之。
秦朗捏著腰間的寶劍,若這是二兩金或者某個土匪的後手,城外的這些人怕是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自己是騎兵,所以他更知道騎兵的威力。
眼前的騎軍數量如此龐大,若是一個衝鋒,那城外的城衛軍和幫忙的數萬百姓,萬沒有生路可言。
可自己這三百餘人,填上去也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可由不得他猶豫。
“敵襲,快撤!”秦朗嘆息,這也算命運吧,還是貪功了,早知道穩到府軍來再打掃戰場了。
秦朗做了最壞的打算,他嘶吼一聲,一夾馬腹,他準備擋上一擋,給身後的百姓和步兵撤離的時間。
身後跟著秦朗的近衛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跟上前來,把秦朗包裹。
向著那龐大的騎軍發起衝鋒。
秦朗幾人認不出他們,可他們身上的紅甲御龍班直是認識的。
這些人看著這股向著他們悍不畏死衝鋒的宋軍,他們停了下來。
“打旗!”養心侯一聲令下。
停下的御龍班直立馬升起了龐雜的旗幟。
“天子近軍。”
“御龍班直。”
“肅穆”
“避讓”
他們衣甲雖髒破,可旗幟個個嶄新如履。
“公子,御龍班直的,來人是宋軍。”陳二爺早就認出來了。
可秦朗沒認出,他也不敢提醒,畢竟他的身份是皇城司的小雜役。
皇城司的薛鐵牛他們也認出來了,也沒敢提醒。
但是還是被秦朗那敢於衝鋒的精神折服,這少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