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眼神發亮。
“帶小孩的有,可衣著華貴的沒有。”李三虎篤定的道。
這是他首次向婦孺出手,所以記得格外清楚。
“那餘孽說不得就是耶律榮珍的好娘子了。”秦朗振奮的道。
“啊?不會吧,遼人貴族還能威脅下這些大戶,可那唐家小姐哪有這本事。”秦旭又迷糊了。
“有啊,唐家小姐育有一子,這小傢伙就是她的護身符。
同時那小子的安危,也是整個唐縣頭上的利刃。”
秦朗笑道。
“少爺,這又怎麼說?”秦旭不知道那遼人生的小孩能是什麼好的底牌。
“這唐小姐是遼國貴族的女人,她的孩子也有遼國貴族的血脈,拿這個作文章,就好說了。”
秦朗搖頭道。
“但是那竊爪部只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部落,這也能威脅?”秦旭一直想不通的點就在這。
“竊爪部是小,可縣城的百姓們不知道啊,這些富戶們也不知道啊。
他們只知道遼人嗜殺,遼人勢大,即便再小的貴族若是引來遼人的怒火。
那收拾他們就如同摟草打兔子一般隨意。”
秦朗說到這,又緩緩摩挲起自己的下頜,思忖起來。
“還真是一幫愚民。”秦旭聽的有些生氣。
“無可厚非,要讓府城的人相信我們,能把遼人摁地上摩擦。
這樣他們才不會被這些富戶們所裹挾。”
秦朗看著秦旭氣的滿臉通紅失笑道。
“可是這絕非一朝一夕的事,少爺,時不我待啊。”
秦旭也知道時間對於秦朗,和保定府來說意味著什麼,他有些委屈的道。
“我知道啊,所以還是要先借一下這些組織反抗的富戶腦袋一用了。”秦朗嘆息道。
“我最近是不是變得嗜殺了?”秦朗有些無奈的問秦旭。
“不是,是邊境府城,該殺的人太多了,我看著都來氣。”
秦旭剛溜進唐家莊時,遼人那肆意作惡的場景,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那的人就好像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一般逆來順受。
讓幼小的他知道,這些人不嘎了,留著也是禍害。
對大宋官員下狠手,對大遼的軍人供如親爹,打罵任怨。
這還得了?
所以秦朗不是嗜殺了,是真的形式已經到了非刀戈不能止的地步。
聽了秦旭的安慰,秦朗心下稍松,他的權力很大,掌握的實力很多。
若真的他變成了一個嗜殺之人,他覺得此間應該沒人能及時的喚醒制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