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不過能在這麼短時間想到這種有效的解決方案,並且放得下身段來執行,這女子已然是不簡單了。
“還不是你這雙色眼在無禮的偷窺,我屬下這才忍不住的。”耶律詩雅面紗下臉頰微紅。
她是心智超出凡人,可如此輕浮的話還是在形容自己,她還是有些害羞。
畢竟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從來沒經歷過如此孟浪的一幕。
“這話怎麼說起,你若不願讓人看,那就在家老實待著。
你跑到公共場合,那就別又當又立的。
這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是大家的地方,瞅你兩眼怎麼了?”
秦朗嗤笑道。
“那我不管,就是你的色眼讓我不舒服了。”耶律詩雅大聲道。
“行,不舒服不舒服吧,等下有你更不舒服的呢。上!”秦朗頭一扭不管她了。
這娘們話挺稠的,先逮起來再細審。
鬧不好是個大魚。
秦朗盤算道。
“你們別動我,再靠近我,我死給你們看。”耶律詩雅彎腰拿出塞在靴子邊的匕首。
直接架在脖頸處道。
“嗯,都看清楚了啊,她要死了是自殺,不管她是啥身份,要怎麼說理,這滿大街的人都是見證。”
秦朗解釋了一嘴,然後繼續擺手。
被秦朗渾不吝的態度打敗,耶律詩雅無力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你來抓我。我不要他們碰我。”耶律詩雅聲音裡露出一絲哀求之意。
“都這時候了還跟你哥玩情q呢?
還你來抓我,夢呢?妹妹,你要是個高手,那哥哥我不折在這了。”
秦朗一點聽不進去勸,直接拒絕。
“你不來,我就死這,我說到做到,我死的後果,你承受不起,真的。”
耶律詩雅再一次拿起匕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嘿嘿,勞資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威脅,你說承受不起的後果,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
秦朗不慣她,生硬的回懟。
還跟你哥擺上譜了,這是誰的地盤你清楚嗎?分不清大小王了?
“我說了,我死這,代價是驚天動地,你別不識好歹。”耶律詩雅認真的道。
她真的在用力,脖頸處隱隱有鮮血滲出。
不管這人是何身份,就這麼直接掛掉也確實可惜,畢竟還沒看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