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頭顱,熟悉的馬蹄聲傳來。
起初他還不以為意,直到這奔騰聲不絕,他才倏然驚醒。
不對,敵襲,他一腳踹開眼前的宋女,不再管那女子的死活,帶著帳門口的彎刀就衝了出去。
“敵襲,敵襲。”他吼叫的撕心裂肺。
但是心中卻無多少懼怕,只要一刻鐘,他們來到馬場,自己手下3000兒郎不懼怕任何馬匪山賊。
他只想著這些馬匪山賊類的角色來打草谷。
之前也有不開眼的馬匪流竄過來,被他反包了餃子。
還繳獲不少戰馬和財物。
“族長的在喊什麼?敵襲?估計又是不開眼的馬匪吧。
不用管他,咱們喝咱們的,宋三,倒酒再慢,你娘子今晚就回不去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武士目露y光,看著一旁侍候他們的一對宋人夫婦。
他明明可以直接強佔,可他偏不。
絕對的掌控下,他喜歡看這些人因為某些微小的錯誤,帶來讓他們懊悔的代價。
這宋三已經把媳婦因為各種失誤輸給他N多次了。
看他們哀怨的夫妻倆,武士心裡更是暢快。
一旁的武士臉色有些憂慮:“阿查科,咱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萬一大家都這麼想,那豈不是隻有族長在外禦敵了?”
“不去,要去你們去,這宋三剛剛倒酒慢了,我要和他娘子快活去了。”阿查科隨便找了個理由。
抱起一旁臉色蒼白的宋女就往寢帳裡鑽,被稱呼做宋三的男子牙齦都咬出血來了。
他恨這阿查科,因為這人的手段下作到令人髮指。
每次看著自家娘子那哀怨的表情,宋三就恨自己為什麼沒按照阿查科說的做好。
如果做好自家娘子是不是就不會被凌辱,他心中也清楚,阿查科是一定會得逞。
但給了這虛無縹緲的承諾,就會讓人心境完全不一樣。
還不如他直接殘暴蹂躪。
他懷中的那磨的鋒利的半截竹籤在隱隱發燙。
可想到還在牛棚裡餵牛的兒子,他只能頹然低頭,繼續機械的重複著自己倒酒的職責。
帳內傳來娘子的低沉的呼救,宋三的拳頭再次攥緊。
“愣著幹嘛,添....這是什麼?”忽然從帳外丟進了一個茶瓶大小的黑乎乎的物件。
宋三聞著熟悉的火藥味,心道不妙當即就往桌下鑽去。
“轟!”震天的響聲直接把坐的靠外的幾個契丹武士炸成血霧。
殘肢亂飛。
宋三耳朵裡都是鮮血,可臉上笑的是那麼開心。
“誰?是誰?咋了?”衣衫不整的阿查科從內室衝了出來。
他的耳朵也全是鮮血,爆炸讓他感覺頭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