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前只能慢慢攀登科技樹,先能拔膿的就是好膏藥。
大漠孤煙直,邊塞的風沙好似一直不會停歇。
李三虎確實實行了自己的諾言,他除了出真定府飽餐一頓外,真的沒帶一粒糧食。
除了馬兒兩側鼓鼓的水囊。
“弟兄們,別駕說了,這次在遼狗家裡轉一圈,回家個個都當官。”
李三虎一馬當先,他那渾厚的聲音穿過了整個馬隊。
“將軍,我們不當官,能多殺倆遼人就行。
窩囊了一輩子了,第一次能拎著長刀來遼國轉悠,值了。”
下面一個將士梗著脖子回答道。
“說那屁話,咱仇要報,好處要拿,更得活著回去。
你小子可別犯渾,看見遼人就不要命。
令行禁止知道不?若是殺紅眼敢不聽調令,那我先抹了你。”
李三虎寒著臉道。
“那不能,將軍放心吧,咱這幾個月的訓練,別的不說,令行禁止肯定能做到的。”
說話的那個府軍漲紅臉答話。
“那就行,咱這次可沒帶糧食,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李三虎哈哈一笑。
“意味著咱要吃肉了,大口吃肉!”他的親衛接話笑道。
“對,張麻子說的對,遼人有啥咱吃啥,咱可不挑食。
他們的牛羊肉可勁造,吃不下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這一圈下去沒人不胖個三斤,以後就別在我迅字營混了。
畢竟這些東西,咱朝廷可是都付過錢的,千萬別跟人客氣。”
李三虎揶揄的說道。
“放心吧將軍,不會手軟的。不過咱講江湖道義,部落上高過車輪的都不殺,給他們留個種。”
一個將士笑著說道。
“你小子的車輛是放倒那的車輪嗎?”他的袍澤在一旁調笑。
“那不然還是立著的不成?”
“哈哈哈哈哈”
......
這一行人能回來多少無人知曉,可此刻他們眼中沒多少懼怕,只有滿腔的豪情和恨意。
他們有著鋒利的長刀,堅實的甲冑,他們能帶來多少傷害,那隻能說天知道了。
當第一個部落出現在眾人眼前時,他們心中的嗜血已經達到了頂點。
保定府前喋血前輩們的慘狀,平日裡被遼人欺侮的怒意匯聚在了一起。
“殺!”
李三虎手一揮,他們頃刻間踏平了這小小的部落。
這些遼人是幸運的,因為根本沒有經受痛苦,就那麼一瞬,自己的腦袋和屍身就分了家。
比之那些惡魔般的遼軍的各種下作的折磨手段,這無異於是一種恩賜。
雖然是屠戮,但是這種不帶虐殺的屠戮,不會讓將士們的心智有很大的扭曲。
這些不過是國仇家恨的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