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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孃走前已經給他留了5000兩交子,昨夜和外祖父辭行時老頭子又塞了1000兩私房錢。
看眼前外祖母給的這幾張交子,個個又都是千兩打頭。
“他是他,我是我,窮家富路,多備一點總是好的,鏢隊聯絡了嗎?”
張紫苑一邊把錢塞給秦朗一邊抹眼淚。
“找了,通和鏢局,這次都是護送的學子,不會出現危險的。”
秦朗無奈,看外祖母給的真切,他只能一邊張開口袋方便外祖母塞錢,一邊回答。
嗯,這小子本就是口嫌體正直的代表。
“那就行,學子在大宋無人敢劫掠,有幾人搭伴我是放心的。”張紫苑耐心囑託。
你搶劫官府可能都不會讓朝廷應激,但是劫掠學子,那你等著大軍鎮壓吧。
再說學子身上也無甚油水,有的只是滿身的學識。
跟個沒甚油水的刺蝟一樣,沒事幹你劫他幹嘛。
“是啊,外祖母寬心,解元就在那放著,咱要做的就是去拿回來,就這麼簡單。”秦朗故作臭貧的道。
“解元不解元的不重要,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才重要。”張紫苑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行了,走吧,別婆婆媽媽的讓人笑話。”王震霆催促道。
“就你最煞風景,走吧,路上照顧好弟弟妹妹。”
張紫苑埋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相公,但也知道不能再耽誤了。
“思妙思帆,你們路上聽大哥的話,兩個狠心的傢伙,就這麼把外祖母丟下了。”
張紫苑說著就又要抹眼淚。
“外祖母,我們去去就回,我們是去見好友,待不了幾天,若是大哥鄉試得中,少不得還得回來讓外祖繼續教,籌備接下來的考試呢。”
秦思妙挽著她道。
“行行行,都是皮猴,都管不住,走吧走吧。”張紫苑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最終不忍心的放手。
黃老焉一揚馬鞭,馬車緩緩啟動。
三輛馬車迤邐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