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的預料。
別說秦朗了,就是本地人裡不哈都迷了。
星夜趕路正需要一個路熟的人帶路,裡不哈正好剛剛投奔耶律詩雅。
正好的表現機會他不可能不把握住。
於是奮勇當先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可是老天給他出了道難題。
耶律詩雅是給他說了,宋軍的意圖是翻過這個山,可翻山的道路有三條。
這三個岔路放在眼前,就證明他活下來的機率只有33.333%。
是的,他在耶律詩雅面前立了軍令狀的,不一鼓作氣找到宋軍,他提頭來見。
三個岔路,清醒過來,氣血不上湧的裡不哈瞬間汗水打溼了後背。
“走哪個路?”蕭慶一臉警惕的看著裡不哈。
他是裙帶關係上位的,所以他對關係戶一向很警惕。
這小子真攀上百花公主的高枝,那自己肯定得歇菜。
蕭慶樸素的認為,耶律詩雅順手安排裡不哈進部族軍就是一種欣賞的暗示。
這小小的火苗要直接抹殺在搖籃裡。
得拿捏他一番,讓他出出醜,當然能順手弄死最好。
“走,走走...”裡不哈嘴角囁喏,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時候就是拼臉的時候了。
“走這一條!”他扭過頭,盲指了一條道,說道。
“哼,你小子最好能蒙對,記住,你現在的腦袋在不在肩膀上,你說了已經不算了。
得看你能不能追擊到宋軍了。”
蕭慶知道,這小子應該是蒙的,所以他把狠話撂在這裡後,就趕忙去耶律詩雅那給裡不哈上眼藥去了。
“公主。”蕭慶來到耶律詩雅的白馬前。
“怎麼還不走,裡不哈不是說能帶隊追擊宋軍嗎?”耶律詩雅蹙眉道。
“有個三岔口,三個口地圖記載都能翻過這個山,帶隊的裡不哈正在判斷走哪個山路追擊。”
蕭慶立馬回答。
“他能判斷明白嗎?”耶律詩雅持懷疑態度。
不過就他一個本地人,耶律詩雅只能信他個30%。
“這,屬下不知,但看他自(畏)信(畏)滿(縮)滿(縮)的樣子,應當錯不了。
畢竟他可是押上了他的人頭。”
蕭慶點題道。
意思很明確,如果追的不對,您別遷怒我,這小子人頭就在賭桌上放著呢,你儘管拿走,甭客氣。
“本宮曉得了,走吧。”耶律詩雅看著三個山路也很無奈。
她是聰慧過人,可是眼前這明顯就是機率學了。
三個山路的長短基本都不錯很遠,不過到達的位置卻迥異。
但是都到了西京道。
耶律詩雅也沒有預判出秦朗接下來會到哪,所以這個岔口確實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