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藉著巡考的由頭下了高臺。
“胸有成竹,固然值得值得誇讚,可人吶老是不知所謂,看不清楚自己的斤兩,一失足恐釀千古恨啊!”
這老畢登看似是和同僚正常交流,可就站在秦朗的考舍前,聲音還賊大。
秦朗瞬間明白,這老小子點自己呢,哪有這麼大聲的密謀。
可被黃牌警告過的他此時可不敢抬頭,裝作聽不見,老老實實的埋頭寫作。
如果他自己再抬眼看過去,這老頭子整個么蛾子,直接把自己紅牌罰下可算完。
孃親給了那麼多交子明顯就是給予厚望,不考個舉人,進士同進士之類的,他怕是回家要被腿打折。
況且這題他都熟啊,不考過怎能甘心?
看眼前這小子不理自己,一意孤行的繼續寫,孫啟智怒哼一聲,拂袖而去,朽木不可雕也。
這臭小子不識好人心,不是怕女兒傷心,此時就該把他逐出考場!
看著怒氣衝衝的便宜老丈人,秦朗也知道,自己不理睬的舉動讓老頭子更生氣了。
不過無妨,自己的才華終究是會被老丈人看到的。
因為是金子到哪都會花光...不對,發光的,他堅信是這樣。
秦朗陷入了癲狂模式,一個個蒼勁有力的字型躍然於筆下,腦袋中的錦繡文章流水一般傾斜而下。
好像便秘多年瞬間通暢一般,只用了半個時辰,一個經義就搞定了。
看了看日頭,嗯,這方面他有經驗。
這個時候如果直接睡覺,等下保準餓醒,得先把陶罐裡的湯趁熱喝了最為熨帖。
身子暖暖的入睡,肚裡有貨也不容易被其他香味勾引醒,一舉兩得。
牛皮紙將試卷封裝,謹防大風颳走和雨水浸溼,收拾停當後他拿出食盒。
瓦罐開啟的一瞬,誘人的雞湯香瀰漫了半個考場。
不過考舉人的秀才,意志都不是一般的堅定,饒是這香味撲鼻,大家也只是微微一怔,讓後繼續自己的創作,絲毫沒有影響。
這也和院內諸位考生都是各府案首有關係,他們都是高智商人才,分得清主次,有更堅韌的性子。
不過巡完考場的主考官孫啟智此時心情可不是多麼美麗,本來看到秦朗那頑劣的表現他都一肚子氣。
此刻聞到這熟悉的香味,嗯,氣性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