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道。
“你!”陸知府又要發怒。
王震霆直接不鳥他了。
“司理參軍,張志賢何在?”王震霆問道。
“下官在。”當時給秦朗引路的張志賢心中一喜立馬站了出來。
“帶200衙役,去開府庫,李通判,去全城宣講,徵募兵丁。
亳州不單單是百姓的亳州,更是我們的亳州。
諸位,何不同心戮力?城破咱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王震霆一拜道。
“願為同知大人效死。”諸位亳州本地官員齊聲道。
王震霆很清楚,和這些人講民族大義是不行的,他們養尊處優慣了,心中對百姓的同理心很少。
但是你給他們說清楚,保護府城就是在保護自己的基業,他們一個個就立馬上頭了。
只有他們表態,高門大戶家的家丁勢力才能被‘借’出來。
畢竟經商的可能不為官,但是為官的肯定和經商的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們鬆了嘴,那些高門大戶敢不借兵?
隨著城門的鑼鼓聲急促,保家衛國的亳州徵募的青壯3000餘人。
各個大戶出兵30到100,組成了鄉團,一共4000人。
他們的素質比一般的青壯乃至城防軍都好很多。
加一起也有9000人了。
可城外匪群萬五之數,自己這一方雖然憑藉著城堅牆高,但兵員素質都一般。
所以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府城緊急武裝,外面的土匪們的攻城器械也整頓到了尾聲。
一心想要發財的土匪,在各自大當家的蠱惑下,嗷嗷叫的扛著攻城撞木和攻城梯,就開始了第一波進攻。
城門頭上縣城王先祖正指揮著佈防。
王震霆來到了城門樓。
“大郎,怎樣?城外的賊寇可有異動?”王震霆小心的在城垛的縫隙裡,觀察著城外的情況。
“父親,怕是馬上就要進攻了,你趕緊下去,這裡孩兒看著就行。”
王先祖一看自家老爹上來了,立馬著急道。
“屁話,陸知府不頂用,我就是亳州的第一責任人,我下去?我下哪去?
你就好好守好你的城,別管我。”
王震霆怒喝道。
“可是,”王先祖還想再說什麼,被王震霆再次打斷。
“滾去安排去吧,青壯負責搬運器械,熬製滾油和金汁。
先別急著讓他們和土匪短兵相接,讓他們有個適應期。”
王震霆小心的囑咐道。
“理當如此,鄉團和城防軍混了一下,他們算是守城的主力。
不過,城防軍的校尉想要私開城門投降,被圍梟首了,現在城防軍士氣不振。”
王先祖苦笑道。
“不振是不振,這畢竟是亳州自己的武裝,家都在這,他們不敢不用命。
那校尉不用管他,他不是這的人,崽賣爺田心不疼。
殺了就殺了,戰後若是亳州平安無事我來擺平。”
王震霆霸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