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靠道德監督,若發現有人胡亂罰沒,或者罰沒的金錢被私用。
那這一家將被清理出府城,所以代價很大,沒人會為這錢鋌而走險。
根本不擔心他們濫用職權或者貪墨。
“茲,保定府別駕秦朗,接旨。”喜子拿出聖旨在秦朗面前站定。
秦朗站的比他還直,沒辦法,御賜非皇帝不跪,這旨意不能大過皇帝吧?
若有人真挑理,那不過兩張口狡辯,怎麼說都解釋的通。
但是相信這老熟人喜子不會把自己點了的。
秦朗微微和喜子點頭,喜子便開始宣讀政事堂起草的這份斥文。
沒啥主旨,秦朗聽完不知道在說啥,本來就是因為擊殺了皮室軍而懲罰,這玩意誰敢書之於面。
那朝廷的顏面還要不要了,所以那些投降派們是又當又立。
既想懲罰這些抗遼的,又不想擔負投降派的罵名。
故而寇準一根子上就看不起他們,幹大事惜身,能成甚大事。
最後說了句赴任太遲罰俸一年。
秦朗激動的拍了拍手:“精彩精彩,這也行?”
喜子苦笑道:“秦大人,接旨吧。”
“接接接,怎滴是你跑來宣旨了。”秦朗笑著拿起聖旨隨便一裹,遞給一旁剛剛起身的秦旭。
秦旭也當作無物,順手捆了一下。
這舉動讓帶隊押送的禁軍頭子眉頭一跳,但也沒說什麼。
此地目前已經給了他太多驚喜了,每一個讓他都出乎意料。
“老祖宗讓小的來,怕其它的小太監不懂事。”喜子笑道。
“馬總管有心了,替我謝謝馬總管。”秦朗拿出一疊交子遞給喜子。
“大人,這不合適吧。”喜子看著光明正大行賄的秦朗有些蚌埠住。
“沒關係,都是自己人,拿著吧,晚輩對長輩的孝心。”秦朗摟著他的肩膀道。
“朝廷有沒有啥新動向?”秦朗問喜子。
“沒啥新變化,只是三王爺被官家安排去嶺南巡邊去了。”喜子想了一下說道。
春蘭也給秦朗說過此事,不過看不出這事有啥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就是隨手的安排吧,秦朗沒多想。
剩下的無非敘了敘舊,秦朗就步入正題。
“這甲冑和銀兩。”秦朗說道。
“甲冑戰甲10萬件,都是新甲,原本禁軍換裝之用,現在換裝推遲了。
2000步人甲,1000馬軍甲,床弩神臂弩合計3500具,白銀六百萬兩。”
喜子拿出清單,這部分是不能宣之於眾的。
“白銀多少?”秦朗一愣,春蘭不是說200萬兩嗎?
“白銀六百萬兩啊。”喜子看了一眼清單確認道。
“不是200萬兩嗎?”秦朗有啥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