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明祈突如其來的提問,蘇時酒不假思索道:“手機上聊的確實不多,大都是面對面。”
蘇時酒的手機有兩套系統。
現在給周明祈檢查的,是他當初為了臥底,特意偽造出來的一套。
裡面的內容,確實不如蘇時酒常用的那套活躍。
不過他平時也是用心經營了的,因此各個時間段的聊天記錄都有,且各種細節方面,都跟他的人設對得上號,所以,除非很瞭解蘇時酒的真實性格和生活,否則絕對看不出什麼問題。
果不其然,周明祈盯著蘇時酒看了看,再次“嗯”了聲,似乎並未懷疑。
他將手機遞還給蘇時酒。
站起身,周明祈打量蘇時酒兩眼。
後者現在身上穿著的,還是豪庭小築的統一工作服,他問:“你今天穿的什麼牌子的衣服?”
蘇時酒一愣,搖頭:“不知道,都是顧總準備的。”
周明祈:“我讓人給你一套,下午換上。”
蘇時酒:“好。”
待周明祈走出會議室,蘇時酒也跟著走出去。
中午在食堂用餐時,蘇時酒即將調動到周明祈的身邊當助理的訊息,在整個豪庭小築內不脛而走。
來來往往的員工,都忍不住多看蘇時酒兩眼,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蘇時酒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他將排骨湯分成三份,遞給對面的丁一鳴和江樂。
丁一鳴神色複雜,忍不住開口:“你才剛回來,就又要走了……”
一想到之後,或許連見蘇時酒一面都很難,丁一鳴胸口發悶。
旁邊,江樂撞他一下:“喂,丁一鳴,你小子搞這麼傷感幹什麼?俗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時酒去當助理的話,算升遷吧?而且說句實在話,他這一走,不算在豪庭小築的名額裡,這批實習生轉正的名額不是又多了一個?對我們都是好事。”
丁一鳴:“……”
江樂毫不客氣地喝了口蘇時酒遞過來的排骨湯,嘆了口氣:“唯一可惜的是,我以後再也不能蹭飯了……嗚嗚嗚,時酒,要不你帶我一起走吧!時酒!我不能沒有你——家的阿姨——”
看著江樂活寶的樣子,蘇時酒輕笑。
就連丁一鳴心中隱約的傷感,都被衝散不少。
他瞧了眼對面眼眸彎起,如夜間星辰般璀璨的蘇時酒,心想,也是,蘇時酒成為周明祈的助理,是在溯流而上,成為更好的自己。他不能因為一己私利,就想讓蘇時酒留在他身邊,那是自私,會害了對方。
他應該做的,是祝福。
也只是祝福。
丁一鳴吐出胸間的濁氣,眉眼堅定起來:“時酒,恭喜你。”
蘇時酒:“謝謝。”
江樂再次開口:“對了時酒,之前那個二少,不是對你有點意思嗎?你跟在他哥哥身邊……務必小心。”
最後四個字,江樂是盯著蘇時酒的眼睛說的。
蘇時酒一頓。
他頷首:“放心,我知道。”
吃過飯,前臺通知蘇時酒前往更衣室,給了他一套嶄新的西裝,是成衣,蘇時酒掃了眼吊牌上的價格,一萬三一套。
他換上了。
下午兩點,助理蘇時酒正式上崗,跟著周明祈上了一輛古斯特,司機在前面開車,蘇時酒原本打算坐副駕駛,卻被周明祈一個眼神按進了後座,他繫好安全帶,身旁,周明祈神色冷漠,正翻看著手中的檔案。
車輛啟動,平穩開出去。
這場景,倒是與之前蘇時酒跟顧殊鈞坐車時差不多。
蘇時酒正想著,一旁的周明祈似是有些不耐煩,翻動檔案的動作愈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