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我這個人你都還沒有看透呢。”
甄依只是下意識的一問,結果袁哲真的點了點頭,看到袁哲點頭,甄依臉色更差,問道:“你是怎麼了,就算在神殿裡爭權爭的不是很成功也不能什麼人都用啊,連一點底細都不掌握的人你也敢用?”
“說真的,我是真看不透這個小子,不過我卻相信一件事。”袁哲忽然說道。
“什麼事?”
“這個小子說他可以幫我把我的後代重新送進總殿。”袁哲很認真的說道。
“老袁,不是我說你,就算乾安府神殿不如總殿,你也不能在這裡這些年就退後這麼多吧。就一個毛頭小子給你的一個空口無憑的保證,就能換來你的信任了?”甄依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袁哲。
面對甄依略顯譏諷的話,袁哲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相信我的判斷,也許他有什麼事情是瞞著我的,但我相信他肯定會做到他對我保證的事情。”
“這個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承諾!”說到這,甄依已經有些憤怒:“袁哲,他們都說你老了,難道你自己也已經服老了?”
忽然,袁哲很平靜的看著甄依,淡淡說道:“認命有什麼不好?”說完,袁哲揹著雙手慢慢走開,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甄依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許久之後甄依才一臉不可思議的自言自語道:“認命有什麼不好?純屬放屁,堂堂逆天而行的修士竟然要認命?笑話,天大的笑話。”
不知道袁哲是不是聽到了甄依憤怒的咆哮,反正其實就算是聽到了估計他也不會多想。認命這種事,只有真正看透的人才會明白其意義所在。
終於跟李名揚有了聯絡,袁哲也總算是放下心來。儘管隔著神像之間的交流根本無法聽到聲音,完全就是靠神識甚至是神像當中所蘊含的些許神力去維持,但能確認李名揚確實還活著而不是死在混亂的桃園縣裡,袁哲就已經很放心,當即袁哲便給李名揚安排了帶回樹人飛獸的任務。
“真不知道你個老傢伙到底在想什麼,認命?你真的認命了?”甄依還在不依不饒,袁哲卻只是淡然一笑,沒有多做解釋。
………
“你們主教呢?”走進勒布縣神殿,李名揚很直接的開口問道。
神殿裡的一個神職修士剛想詢問李名揚的身份,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身後的同伴直接拽了回來,然後另外一人馬上迎了上來說道:“巡戰使大人您稍等,我這就去找我們主教出來。”
“嗯,快去快回。”李名揚點點頭說道。
很快,勒布縣主教便急匆匆跑了出來,這位在勒布縣裡絕對的大佬在李名揚面前卻顯得卑躬屈膝,事實上這位主教大人也是紅衣神使,李名揚也是紅衣神使,若論神職,勒布縣主教是不用懼怕李名揚的,但說到底兩人身上的紅衣神使的神袍雖然相同,分量卻絕對不同。
李名揚的紅衣神使神袍可是在乾安府神殿裡也一樣能穿,這位主教大人如果去了神殿,能穿上黑色的神袍就已經算是不錯,況且李名揚身上還有著這個巡戰使的身份,自然足夠駭人。
“那個樹人飛獸在哪?”李名揚問道。
“在南邊,大陸的最南邊,它自己找到了一個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靈石礦脈,自己開始從裡面挖掘靈石了,估計如果再有一段時間的話就能自己補充好能量了吧。”勒布縣主教說道。
“怎麼還沒有控制住它,這裡的匪患還很嚴重?”李名揚忽然皺眉問道。
李名揚本就具備上位者氣息,這一皺眉直接讓勒布縣主教全身一陣哆嗦,隨後勒布縣主教才馬上解釋道:“這裡的匪患倒是不算太嚴重……”看到李名揚忽然又瞪眼了,勒布縣主教心虛的閉嘴,最後才如實說道:“是這裡的盜匪太嚴重了些,神殿裡的修士已經被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