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恨晚”的兩人聊得非常愉快,直到日掛西山,二人就著中午的剩飯菜解決溫飽問題時忽然有人敲門。
張揚霸道的敲門聲震天價地響起,好在武巧兒這間小院的門足夠結實。
原本一天都眉開眼笑的武巧兒臉色一黑,向張雲抱歉地笑笑,後者一指裡屋便起身把自己用著的碗筷都端了進去。
“巧兒,你怎麼今天沒出診?我去了醫館三趟都沒找著你,這是我娘做的豆沙糕,給!”
院門才被開啟,武巧兒就聽到了一連串自顧自的發言。不過她既沒讓對方進門也沒接那盒豆沙糕,而是扳起了臉說道:“衛逢春,你的診金我已經收過了,醫患兩清。我早就說過不要再來煩我,你怎麼就是不聽?你娘做的豆沙糕很好吃這我知道,但與我何干?請你回去。”
武巧兒說完就想關門,可誰知那個被叫做衛逢春的男人居然一伸腳擋住了院門,緊跟著就硬從武巧兒的身邊擠進了院裡。
武巧兒哪能想到這個平日裡雖然霸道卻不會對自己亂來的衛霸王怎麼突然轉了性,不願被擠到身子的她不得不閃了閃身,這便叫那衛逢春溜了進去。
“衛逢春,你想幹什麼!?你不知道我是一個人住嗎?你這樣讓村裡人怎麼說!?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就去叫人了!”
不管武巧兒怎麼說再怎麼發火,那位個頭比武巧兒矮了足足一頭的衛逢春還是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堂屋,然後拉出桌下的凳子一屁股坐在之前張雲坐過的位置。
“豆沙糕給你放這了。真是巧了,來,給我也盛碗飯,正好餓著呢。”
衛逢春的不見外讓武巧兒的怒氣開始上升。她徑直衝進屋子,伸手就去揪衛逢春的衣領子,誰知這一伸手居然被那衛逢春握個正著。
“我媽說喜歡你就要勇敢地告訴你!巧兒,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喜歡你!”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了藥的衛逢春拽著武巧兒就往懷裡拉。他母親確實鼓勵過讓他勇敢一些,但眼下這種近似於霸王硬上弓的流氓行為卻全都來自他家中那個新收的書童。
一個書童改變一個少爺的性格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何況本就是龍溝村一霸的衛逢春。衛逢春一把摸著了武巧兒的手,心底別提有多高興。他想著回去一定要好好賞那個叫槐木的書童,因為若不是這個書童點明瞭他,只怕到現在還得是原來那種連武巧兒的小手都摸不著的狀態。
想這想那,興奮過了頭的衛逢春甚至開始想像著跟武巧兒這個身材中心讓全村的男人瘋狂的大高個進洞房的事,卻忘了自己只是拽著武巧兒的一隻手,人家還有另一隻手空著。
熱風撲面,隨即衛逢春就無法再睜開雙眼,已經不算燙的一碗木耳蛋花湯完整地拍在他的臉上,堅硬的瓷盆底面重重地砸在他的鼻子上,瞬間把衛逢春砸了個鼻血飛濺滿面開花。
武巧兒成功脫離了對方的糾纏,第一時間卻不是確認自己的安全,反而向裡屋悄悄擺了擺手。她可不想張雲被別人看見,那也是一樣說不清楚的事。更何況私心裡這位龍溝村的大夫還想著那可是她花了好大力氣才從龍鬚泉裡撈上來的福星,絕對不能被發現。
好在這時候衛逢春這位龍溝村的小霸王還在拼命地劃拉著臉上的湯湯水水,鼻血直流的他腦袋仍然暈暈乎乎,既不可能發覺武巧兒的小動作也不可能反擊。
這上武巧兒還有空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大瓷盆,然後慶幸了一把總算沒把這個很貴的大件給磕壞了。
“武巧兒,你瘋了!?”衛逢春好半天終於能開口罵上一句,只可惜眼睛依然睜不太開,而且一睜眼就會因為鼻子中招而花花流淚,要多丟人那就有多丟人。
武巧兒怒極反笑:“哼?我瘋了?好,衛逢春,你平日裡霸道些也就算了,今日居然想欺負我!我倒要看看你衛家是不是會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