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塵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微笑,點點頭。
公孫鶴一直惶恐的打著哆嗦,見到錦衣衛這位小旗彭輕塵回來,他差不多已經絕望了,就等著彭輕塵一聲令下,將他們五花大綁打入死牢,甚至一刀將兩人結果了性命,卻也沒人跟他們申冤。沒想到,情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位官員居然承認他們已經按照徒弟剛才說的抓到了兇手,這就是說,徒弟這一卦居然算準了。公孫鶴不由得驚喜交加,卻又充滿了疑惑,徒弟是怎麼做到的?
彭輕塵嘴角微微露出的些許笑容,隨即,笑容又消失了,話語依舊冰冷如刀:“你們師徒跟我走一趟。”
公孫鶴本來已經放下的心,一下子又懸起來了,驚恐的望著彭輕塵,哆嗦著問:“去,去哪裡?”
旁邊一個錦衣衛厲聲道:“叫你走你就走,廢什麼話?”
彭輕塵抬手給了那錦衣衛一記耳光,打得他一個趔趄,捂著嘴驚恐的望著彭輕塵,不知道他為什麼扇自己這一記耳光。
彭輕塵掃了一眼幾個手下:“對公孫先生要恭敬。”
“是是!”
幾個錦衣衛都縮了縮脖子,他們實在想不明白,他們這位小旗大人,先前也對公孫鶴聲色俱厲,並且曾經下令要將他們抓捕。沒想到轉了一圈回來,態度大變,竟然因為手下對公孫鶴呵斥而給了手下一記耳光,於是都知道,這一記耳光只是想告訴公孫鶴,他彭輕塵非常看重他們師徒,或者說有求於他們。
彭輕塵陰冷的目光掃過幾名手下之後,這才回到了公孫鶴和易星辰臉上,換了一副笑容,說:“公孫先生,請吧,到我衙門去,我還有話向兩位討教。”
公孫先生本來緊張的冒冷汗,全身哆嗦,但是,看見剛才這一幕,這才知道眼前這位錦衣衛官員是請他們去做客,不是要整治他們,這才稍稍心安。可是,跟錦衣衛打交道,無異於與虎相伴,隨時都有可能被吃掉,因此,公孫鶴依舊滿心緊張,陪著笑點頭說:“好,好的。”
兩人跟著錦衣衛出了殮房,來到衙門口。
這裡除了數匹戰馬之外,還停著一輛馬車。彭輕塵示意公孫鶴師徒上馬車,而他們則翻身上了幾匹戰馬。
易星辰和公孫鶴趕緊上了馬車。馬車吱吱嘎嘎地往前行走。這時候,公孫鶴才有空問徒弟易星辰:“他們會對我們怎麼樣?不會要治我們的罪吧?”
易星辰笑了笑,說:“師父放心吧,要治罪,就不能對我們和顏悅色的了。”
這個公孫鶴其實也知道,只不過是他要從徒弟嘴中得到印證,一邊自己放心。因為,他實在不敢相信從錦衣衛那能討到什麼好,不倒大黴就謝天謝地了。
公孫鶴又問:“你說北邊打鐵鋪旁邊賣柴的樵夫是兇手,還有兩個孩子吵架,看樣子都對了,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的確,在易星辰承繼的那個學徒的記憶裡,師父公孫鶴算卦從來沒有如此準確地預測過一件事情的,因為一般說來,算卦者都只是算個大概,只能說一個大致的東西,這樣,才不至於把話說死,才能使得卦顯得靈驗些。這些對算了幾十年卦的公孫鶴來說,當然知道得很清楚。他先前說得很籠統,也是這個思路。
按照他先前說的話,是不太可能發現並抓獲兇手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錦衣衛按照徒弟所講的準確的方位找到了兇手,徒弟是怎麼知道如此準確的?他不相信是算卦算出來的,徒弟的算卦是自己教的,徒弟有什麼本事,他一清二楚。他估計,徒弟應該是從別的途徑知道了結果,假借算卦說出來。
易星辰聽師父問起自己如何知道這件事,他先前已經預料到師父有此一問,也想好了該怎麼說。當下說:“我算卦算出來的。”
“胡說!”
“是真的,記得師父說過,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