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們受夠了。
哦。那又怎麼樣。
黑哥。要不你帶弟兄們去渝州城幹上一票。
不行呀。兄弟。其實我也想幹他孃的一票。陳總舵主發話了。沒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進渝州城。上次600多弟兄。硬是一個都沒跑了。洋人的洋槍實在是太厲害了。
二當家的。買賣來了。買賣來了。
一個蝦兵跑過來說道。刀疤臉滿臉堆笑。嗖地站了起來。提起兩把板斧。大聲喊道。
弟兄們。買賣來了。抄傢伙跟我上。
一群山賊提著傢伙。烏央烏央跑下山去。一群人圍住一個大傢伙。這玩意兒真他媽大耶。刀疤臉大喝一聲。
呀呆。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任然是老詞兒。沒反應。
咦。這他媽什麼玩意兒。弟兄們。刀砍斧剁。給我砸。
就是一頓爆砸。簡單來說。剁了兩三個小時吧。一點痕跡都沒有。咦。真他孃的怪事了。
廖紋龍和幾位夫人被敲打聲震醒。往窗外一看?黑漆麻孔。什麼都看不見。四夫人抱著兩個兒子。說道。
老公。你去看一下。好像有人砸車。
這時幾位夫人都醒了。廖紋龍開啟車門。走了下來。嚯。烏央烏央百十號人。手持刀槍棍棒。斧鉞鉤叉。個個面目猙獰。凶神惡煞。朝廖紋龍圍了過來。大聲喊叫。
小兔崽子。你跑不了了。拿錢。拿錢。
眾人七嘴八舌頭。大聲嚎叫。廖紋龍噗呲一笑。遇到山賊了。烏七八黑也看不清。打劫打到老子頭上了。搞笑。廖紋龍一指點出。眾山賊被鎖死穴。動彈不得。算求。睡覺。等天亮再來處理這幫土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