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那兩臺投石機,可是看著那幾萬的青牙軍,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有霹靂戰車,他也沒信心能打贏青牙軍。或許鳳凰軍可以試一試,可是沒有或許。
一切準備就緒,甲竹千和蒙崢在營帳裡確定最後的作戰部署,確保萬無一失。用這合陽城三十萬守軍和不計其數的民夫,徹底擊碎雲州的抵抗。
“啟稟將軍,據斥候來報,敵人從武陽和漁陽分別出軍,繞過了我們的伏擊,往北截斷了我們的糧道,兩軍匯合一處,朝泉城而去了。”
甲竹千一聽,淡然一笑。如果敵人現在從側面偷襲,不惜一切代價,毀壞這投石機,或許合陽城還有一線生機,去截糧道,無憂矣。最多三天,合陽城就會破。到時在回兵收拾他們,這樣一來,三城破矣。
“立即叫伏兵調整戰略,去截斷他們的退路,稍後配合大軍一舉吃掉他們。真是天助我也。”
終於,合陽城攻城戰開始了。
一顆巨大的磷火彈呼嘯的越過城牆,砸入城中,爆炸開來,十幾輛投石車瞬間被砸爛,幾十人也化為火人,白磷粘在面板上,撲騰不掉,燒穿皮肉,那恐怖的場景,讓人心悸。
大量計程車兵,扛著牆梯,衝到牆邊,架上,玩命的往上爬。攻城雲梯也快速的向城牆推進,井闌上計程車兵,不停的朝城牆上計程車兵射擊。
那些僥倖剛爬上計程車兵,很快就被叉杆削掉了雙手,掉下城牆,牆梯也被推倒,幾個士兵,瞬間殞命。一個個燃燒罐,砸到雲梯上,引燃了雲梯,士兵掙扎著從雲梯上摔下去;從城牆上投射而出的石頭,砸爛了井闌,士兵從井闌上掉下去,眼看沒了生息。
羅祖全也不知道,他自己燒掉了多少架雲梯,他的眉毛早已經被燃燒罐噴出的火舌燒掉了,頭髮也被燒糊了。他一邊躲著對面飛來的石頭,磷火彈,一邊看準時機往城下砸著燃燒彈,他的手痠疼。可他不敢有絲毫放鬆,他絕不能讓敵人爬上城牆,他的父親還在城裡,被徵為民夫,也不知道是否還活著,他可是親眼看到很多城中的人,被那巨大的磷火彈燒死。
“魔鬼啊,真的是魔鬼啊。”他心裡咒罵著,手上狠狠把一個燃燒罐砸向一架靠近的雲梯,轟的一聲,雲梯燃起了大火。他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有一些噁心,他覺得他和魔鬼也沒有什麼區別。
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聲響,一顆巨大的石頭砸中了城牆,城牆終於堅持不住了,豁然缺了一個大口子。城牆上的投石機和幾個士兵,翻滾的掉了下去。沒救了。
“城牆塌了,快點再來些人,守住缺口。”有人大喊。
什麼,第一天城牆就爛了,那還怎麼守?羅祖全心裡泛起了絕望的感覺,敵人太強大了。他有些驚厥的發呆,突然一支箭矢朝他射來,他想躲,可是身體動不了,他感覺箭矢穿透了他的身體,他倒在城牆上,漸漸感到了寒冷。他看到父親在前面向他招手,這時,他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攻城持續到傍晚,攻城計程車兵退卻了。合陽城熬過了這一天。
炮火雷鳴震城頭,
連朝攻戰亦堪傷。
眾民安得如牛力,
早作城頭鬼一章。
易盛嶽得知城牆一天都堅持不住,心裡也是一驚,最為擔心的還是來了。守城計程車兵他有,可是城牆破了,那如何能抵擋住這四十萬敵軍啊。士兵在彙報今日的戰況,可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戰報不重要了,他向士兵揮了揮手,叫士兵出去,士兵先是一愣,隨即慢慢退出。
現在該怎麼辦?與城同歸於盡?他愣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投降?絕對不行。難道又要逃跑?易盛嶽想著也不禁有點臉紅。他此刻多希望身邊有一個人,能給他一個臺階下,說一番道理,叫他逃跑,儲存實力。可是沒有,他沒有信任的人。鎮國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