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幽放在身後的手握成拳頭,給自己打著氣。
“我是伊藤幽。”握上的那雙手有著剝繭,和多年前相同的觸感。對不起,我果然還是一個膽小鬼,甚至要撒下這樣的謊言。
“要見見小優和小翔嗎?”幸村精市鬆開了握住幽兒的的手,天知道,他是多麼的捨不得這熟悉的觸感。
幽兒,既然這是你想要的,那麼,我配合你。
只是,你的手最終只能由我來牽,你只能屬於我幸村精市一個人。
幽兒感覺心痛了一下,對於幸村突然提出來的話點了點頭。
“他們今天受到了驚嚇,現在在706休息。”兩人分別對一直在旁邊的人微微點頭就去了706病房。
進入706就看到兩個小傢伙抱在一起睡在床上,小翔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幽兒看著兩個孩子的睡顏,不禁目光也柔和了幾分。輕輕的揉了揉兩個孩子頭,她昏睡了兩個月,已經兩個月沒看到這兩個孩子了。
幸村精市就站在那裡看著幽兒的動作,7年未見,她身上多了份母性的味道,讓他捨不得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一秒。這就是他想念了這麼久的人啊,他怎麼可能會讓她再一次從他身邊逃離呢?
“不用擔心,飛鳥桑反射條件不錯,雖然受了傷但是她避開了嚴重部位受傷。主治醫師也說已經動了手術不會有大礙,晚上麻醉劑過了就會醒了。”忍足侑士將手放在白石藏之介的肩上,飛鳥琴不出意外就是他大舅子的未來妻子。
“媽咪。”小優揉著眼睛發現自己沒有做夢,真的是自己的媽咪。
“小優,媽咪好想你們哦。”幽兒蹭著小優寶貝。
“媽咪,我也很想你。媽咪對不起,都是優不好,沒有及時捂上翔的眼睛,害得翔看到了那樣的一幕。”想起這些,小優有些氣惱。
“不要緊,小優是一個好哥哥。而且,那個時候小優也嚇壞了吧。”幽兒心疼的拍著小優的背。
“嗯。媽咪,飛鳥阿姨呢?”
“小優,不用擔心,你飛鳥阿姨很快就會醒的哦。肚子餓了沒,叔叔有讓忍足叔叔買了粥哦!”幸村精市抱起了已經清醒的小優放在自己身上。
“嗯,叔叔我要吃。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叔叔做的好吃。”
幽兒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心酸,是的,是她殘忍的剝奪了他們父子相處的機會。
“媽咪,要吃嗎?”小優挑起了一勺遞到自己媽咪的嘴邊。
“小優吃吧,媽咪已經吃過了。”幽兒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
現在看起來,小優真的很像精市,就連溫和的笑容也是那麼像。
晚上十點
病床上的人,微微皺了眉,或許是因為疼痛吧。
睜開雙眼的人環顧了四周,才開門進來的人看到了已經醒來的人,高興的按下了病床邊的按鈴。
“琴,很痛?”白石藏之介看著病床上的人皺了皺眉,體貼的按住了她試圖移動的身體。
“大哥哥,你是誰?”飛鳥琴的一句話讓白石藏之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琴,你不認得我了?”白石藏之介努力壓下難以平復的心情問道。
病床上的少女搖了搖了頭,然後歪著腦袋看向陌生的人問道:“大哥哥,你說的琴是我嗎?”
醫師護士還有忍足幸村他們幾人進來看到了就是臉色煞白的白石藏之介,一副呆愣的模樣。
看著醫師為飛鳥琴檢查著,白石藏之介才恢復過來,拉著醫師問道:“醫生,你再仔細看看,剛剛她說她不認識我。而且,她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白石的話讓幾人都有些驚訝,伊藤幽上前一步拉住飛鳥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