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把王奇山氣得,破口大罵,“說的就是你,野蠻人,那幾個破木頭我還不稀罕呢!”
謝鵬飛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王成局聽兒子那罵聲,不對勁啊,這是能說的嗎!
咳一聲,阻止兒子的話。
但是王奇山繼續說,“你進去了,老子就開心了!還有你那個兄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
警察已經聽不下去了,“王同志,現在不是撒潑的時候!”
他開始詢問,“謝鵬飛,李小五同志,請問你們為什麼打人?”
李小五又氣又怕,“就打他那個畜牲,都是我一個人乾的”
謝鵬飛把他拉後退了一步,笑著說,“同志,我哥膽小,沒見過這場面,害怕我來回答!因為他半夜偷木頭,還準備放火燒了那些木頭,天那麼黑,也不知道是誰就正當防衛,沒想到就打到他胳膊了!”
王奇山急了,“別聽他瞎說,我沒偷木頭!”
警察一聽,有意思,果然每根都朝著自己有利的方向說。
他們見識了太多這種場面了。
“行,那每人都說得很有理,可公安局不是你們開玩笑的地方。”
這時,很不巧的是另一個警察帶著一人進來了。
司機老王。
王奇山生怕老王說什麼來,大聲嚷嚷,“老王,你來說,就是他們打人的。”
老王也很懵逼,點頭,“嗯,就是他們倆打人的,你看我臉上也被打了一棍子。”
這時四個警察站成一排,隊長說,“一人帶一個去單獨的房間審訊,在這裡我們提前說清楚,公安局不是你們玩兒的地方,每個人都有義務配合調查。不說實話的人也是犯法,這裡有很多房間等著你們來!”
王奇山一哆嗦,沒人說還有這環節啊!
那他和老王兩個說的能是一樣的嗎?
對被第一個人帶走的老王喊,“你放心,我知道你家在哪裡,我會去關照他們的。”
王成局是陪兒子進去的,其他人都分開調查的。
謝鵬飛對李小五說,“五哥,咱實話實說,不用怕。”
對方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王成局臉色鐵青,帶著兒子出來。
其他人都已經坐在外面了。
王奇山也垂頭喪氣的,在看到謝鵬飛的時候,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樣砍過來。
四個警察討論了幾分鐘才出來。
隊長說,“經過我們的調查,起因是王奇山夜裡和司機一起去偷木頭,但是沒成功,被主人發現,所以被打了一頓。”
王成局恨鐵不成鋼地剜了一兒子一眼。
半夜去偷什麼木頭啊!
這是傻子才幹得出來吧!
隊長停頓了一會兒,畢竟王家可是縣裡的首富啊,這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
“這事都有錯,不過謝鵬飛和李小五你們打的也太重了吧,這要是出人命了可怎麼辦,醫藥費就你們出吧!”
謝鵬飛蹭一下站起來,“我不同意!”
隊長看著他,以前只要是農民鬧事,來這裡後都服服帖帖的,怎麼這小子這麼不懂自己的難處呢!
“我知道王家錯在先的,可是他沒成功啊,現在人家胳膊還掛在脖子上呢,你就不能”
謝鵬飛一口拒絕了,“不能!他要是不偷東西,不放火,我就不會打他,我們只是正當防衛沒有錯!”
隊長一捏眉心,這小子還懂法律呢!
王奇山不是說那小子就是一個窮農民嗎!
他只能看向王家,意思是要不算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