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話立即引起皇帝的好奇心,出口問太子殿下,手中的密信從何而來。
太子回說,是太傅的孫兒古月正在外地遊學,路上看到有人求救,臨死前交給古月的。
之後皇上十分生氣,所有人都跪下了。
等了約有半柱香的時間,皇帝就當場下旨,將戶部尚書明祿禁足府中,沒有召見,不可出府。
說他翫忽職守,不及時治理底下人的胡作非為,戶部還有一位侍郎則直接被免了職務,送進了天牢。”
穆寧一五一十的將早朝上發生的事敘述出來,擔心自己少說了一句話,就會影響眼前大人的判斷。
“翫忽職守,禁足家中?
呵,皇帝還是老樣子,對於梁安府的事情,皇帝有何看法,有無制裁?”
穆寧搖了搖頭,
“那位鍾首輔在下朝之前開口問過皇上,但是皇上當時沒有說話,就讓所有人離開了。”
隔著屏風,穆寧不知道另一側的年輕大人臉上是什麼表情,只能耐心等著對面人接下來的問題。
但屏風另一側的大人似乎透過穆寧的寥寥幾句話,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全貌,
沒有再讓穆寧說說其他更詳細的描述,等了好一會兒,只聽到對面人讓穆寧離開的聲音,
“大人?”
穆寧眉眼糾結,對面的人影因為穆寧的聲音也停下來了轉身的動作,似乎在等著穆寧接下來的話,
“我……我哥哥他……”
糾結良久,穆寧還是問出了自己擔心已久的問題。
對面的人靜默了一會兒,似乎搖了搖頭,
“你與你兄長分別的地方,地勢複雜,我的人還在尋找。
穆姑娘莫要焦急,穆大人是難得的心繫百姓的好官,本官自會盡全力搜尋。”
穆寧眼淚婆娑,顧不得對面能否看到自己的動作,立即屈身感謝眼前的大人,
之後便聽話的離開了房間。
穆寧和兄長穆遠從府中潛出來之後,立刻換上了一身流民的衣服,隨著被官兵驅趕的流民人群出了城。
他們一路上都不敢有絲毫放鬆,費盡心思的把全身弄得髒汙不堪,以避免沿途被百姓或者追殺的人認出。
睡覺的時候更是直接和兄長穆遠輪流值夜,好不容易離開了梁安府的地界,卻在進入下一個城郡之前的村落裡,被人發現真實身份。
之後就是一路艱難地被圍追堵截和次次的末路逃生,最後二人被迫跳到了山坑躲避,依舊無法甩掉追殺的人群。
穆遠將身上的信件全部放到穆寧的身上,交代她務必將信件帶到京城,就自己跑出去引開了追兵,
本以為哥哥此舉可以就此換下妹妹的性命,誰知追殺之人也不是傻的,
他們知道穆寧和穆遠是在一起的兩個人,發現只有一個跑出來後,留下了人手等著剩下的穆寧自己出來。
當時若不是碰巧路過的兩位大哥殺掉追兵,救了自己,恐怕自己根本沒有機會來到京城,敲響登聞鼓。
多虧了那兩位救命恩人,將自己帶到了自己的主子,也就是這位神秘的大人面前。
穆寧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啟窗戶,外面房屋林立,中間有幾棵很高很茂盛的大樹,
她不懂武功,但是她知道,這外面有人一直在暗中保護自己。
大人說過,只要自己不擅自離開這間雲風酒樓,就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另一邊,屏風後的人待穆寧離開之後,從後面走了出來。
“公子?”
連鈺蹙眉坐在桌前,手在桌上不自覺的扣出聲響,
良久,她抬起頭來,看向青月,
“青月,我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