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好啊,本官不介意,聽聞連大人和鍾大人是至交好友,沒想到花某竟有如此榮幸,能請首輔公子吃飯了,”
“……”
好吧,這兩個人今天都不太正常,一會兒看著兩人別喝多打起來就好了,
連鈺在心裡自我安慰一番,開始嘗試著在兩人中間找話題,
“子瞻兄的夫人有孕了,所以未曾過來,”
連鈺還沒有找到話題,鍾白便先開口了,聽到許觀妻子懷孕的訊息,連鈺十分欣喜,
“真的?嫂夫人有孕了?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去給子瞻兄和嫂夫人選份禮物吧!”
“嗯,到時候一起去看看。”
連鈺顧自開心,突然想起車內的花羅,忙與他介紹道,
“子瞻兄是許觀大哥的字,也在翰林院任職,跟我們是同科進士,真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有喜事了,”
“夫人有孕,確是喜事,要說應該將他也拽來一起吃這頓飯的,
不過作為丈夫,第一時間回家似乎對妻子來說更加重要,”
花羅似乎對於這件事十分熟悉,說起來頭頭是道,
“是這樣的,下次見面,我可要好好恭喜子瞻兄一下,”
“你這般高興,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的妻子懷孕了呢,”
“哈哈哈,少淵開玩笑也有點度不是?我們二人之中,若說誰會先成親生子,那個人必然是你啊,是吧,花大人?”
“連大人官職在下官之上,如此稱呼,實在是…”
“花大人忘了今日下值前,連某手邊多了什麼?
現在的連某頂多就是個幹活的白身而已,不只要稱呼花大人,連少淵我也得喚一聲官老爺大人才是正經,”
“那快喚一聲官老爺大人來聽聽,”
“...”
人與人之間如果太熟了,就容易蹬鼻子上臉,不過這就是朋友簡單樂趣嘛,
“鍾大人稍後可需要小的伺候您酒菜?”
“這…”
鍾白看著笑得一臉狡黠的連鈺,捂了捂臉,
一旁看了整個過程的花羅也不禁大笑出聲,末了,花羅感嘆的說道,
“同一屆進士裡遇到同齡友人,真的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啊,”
“這話連某認同,
但連某同樣也相信志合者,不以山海為遠,同聲自有應,同心有相知,無論時間早晚,既有相逢相交便是有緣,”
“連大人說得好,就衝連大人這句話,今晚我們每人必須飲夠兩杯酒水!”
連鈺和鍾白相視一笑,紛紛點頭同意。
洪波酒樓二樓雅間,
僅僅兩杯水酒後,
連鈺看著眼前已經在說胡話的鐘白,
和眼神清明,彷彿剛才喝的只是清水的花羅,
她覺得自己之前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今日酒足飯飽,多謝花大人款待,連某先將少淵送回車上去,”
“花某和連大人一起扶鍾大人下去吧,喝醉的人身體是一直往下墜的,若是摔倒了就得不償失了,”
“如此,便多謝了,
少淵,少淵?能站起來嗎?”
“瑞山?嗯… 喝!再來一杯!”
鍾白本是趴在桌子上的,隨著他的話,垂在桌子下的一隻手臂“嗖”的一下便舉得老高,
連鈺正好就著他這個姿勢,駕著他的胳膊將他撐起來,
花羅則走到另一邊架起他另一半身體,與連鈺配合著往樓下去,
樓梯並不算陡,但是途中有好幾次,鍾白都差點帶著連鈺和花羅滾下樓梯,
好在青風和鍾成二人中途上來了,